第11章 颜料(H)(2/2)

一次,都会将蜜中的一些芍药花瓣碾碎,又和蜜混成花泥,而每一次抽出,又会将花泥带出来一些,滴落在案下的甜白瓷盘中。

张莞在迷蒙中睁开双目,只见父亲紫红色的粗长阳具在自己的间快速地进进出出,花泥流的更多了,沿着两悬空的合处一滴滴落在盘中,发出嗒嗒的轻响,空中满是混合着她体香的芍药香味。

忽然,男止住了抽,抽出阳具,低下,含住了蜜,使劲吮吸着蜜慢慢流出的花泥,咽了下去,噫道:“莞儿小做的花泥好香好甜,要尝尝吗?”

这靡的话让张莞羞不可抑,男又吮了花泥,便不容拒绝地压上了她的红唇,将花泥渡她中,迫她咽下。

然而折磨却远未结束,男说花泥还不够,又如法泡制,将剩余的芍药花瓣塞她的蜜中,又开始了另一大力抽。

等他终于说花泥够了的时候,张莞早就在他的挑弄下泻了几次身,也快晕过去了。

然而,他却还未放过她,他将案下的甜白瓷盘子放在一边,将她抱了下来,令她趴在书案上,隆起她的娇。

她早就身子发软,哪里还站得住?

男抱着她的纤腰,又弄了她一回,抽两百多下后,才泻在了她的蜜处,而她,则早就晕在了他怀里。

大半个时辰后,等到张莞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男用薄被裹在怀里,不着寸缕,但下体已经擦拭净了,而那,却早已衣冠俨然,面容也恢复了清冷,正在批阅文书。

她不禁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衣冠禽兽”。

“醒了?”他含笑看着她。

她嘟着嘴,不理他。

“生气了?”男的眉扬了扬,无辜地道:“乖儿,别忘了,是你要为父做花泥的。”

她瞪了他一眼,在心里骂了句,“无耻。”当然还是不敢说出。

男叹了气,闲闲道:“花泥快了,如果再不用,就要重新做了。”张莞从他怀里挣了下来,瞪着他。

男欣赏着儿生气的娇态,轻笑出声,低声哄道:“好了,是为父的不是。父亲是有些孟了。乖莞儿别气了,来,看父亲把花瓣涂上颜色。”

他隔着薄被搂住她的细腰,带她走到书案旁,画纸的一侧,艳红的花泥在甜白瓷盘中微微潋着艳光。

男执起画笔,在混合着芍药和她蜜香味的花泥中蘸了蘸,一笔一笔地给画中子发上,衣上的落花涂上颜色。

涂完了,又以泼墨手法,将花泥泼染在了芍药花丛上。

一笔一笔,一画一画,张莞的脸也越来越红。

涂完了色,他看了看儿早已羞红的脸,换了毛笔,在画的右上端提上几个清逸的行书:“醉酒图。赠莞卿清赏。”然后写上年月,盖上私章。

“喜欢吗?”

她微微点了点。

男唇角轻扬,轻声道:“那等为父亲自将画装裱后,就挂在莞儿的闺房之中,可好?”他要她,时时刻刻看着这幅画,记得他是怎样一次次要了她的;她的心中,也必须时时刻刻地想着他,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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