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玉势(一)（2/2）

发，在后花园中纳凉。

花园中，早就安置着张斜榻，榻旁的小几上，放着些瓜果点心。

丫鬟们远远地侍立着，清冷的月光流转如水，洒了下来，树荫花影，宛若琉璃世界，而不远处的丛中，点点流萤忽明忽灭。

她一时兴起，执起榻上的轻罗小扇，跑到丛边，扑起萤火虫来。

她扑了一会儿，玩得有些累了，回过去，却见那斜倚榻上，正望着自己，眼含宠溺。

月光下，他的面容是如此的俊逸优雅，望之宛如神仙中。

她心中一动，走了过去，在榻前的小凳上坐了下来，把枕到了男的腿上，满的青丝铺散在了他怀中，像厚厚的墨锦。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她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闻着他身上的松柏清香，她轻轻道：“父亲，管帐嬷嬷发现好几处账有问题，我也看过了，确实十几笔账都有出。”

男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是如此的从容淡然，又有着万事皆在掌握之中的笃定。“父亲，你早就知道了？”她抬起，有些不解地问他。

“那几的守一直有问题。”

“那你，为何还用他们？”

“因为他们的经营能力十分出众，不是这几个，这些年，府里的产业也不会增长得如此之快。”

她有些不服气地问，“就不能用既有守，又有经营能力的吗？”男笑了，抬手抚摸着她滑的面颊，道：“莞儿，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国事家事颇有相通之处。一者，找到德才兼备的并不易；再者，即使开始廉洁的，也不能保证其一直廉洁。”

官场上，他见得还少吗？

十数年、甚至二十数年寒窗苦读，受孔孟之道熏陶教导的学子，一旦高中进士，出仕后，又有几个能保持清正廉洁的初心呢？

过不了几年，大多就被染缸染得漆黑了。

他之所以有些不同，不过是一直坚持自己的理想罢了。

他看了看若有所思的她，又道：“莞儿，其实，水至清则无鱼。作为上位者，关键是你要掌控他们，而不能被其所欺瞒，还蒙在鼓里，懵然不知。”

张莞收回了思绪，昨夜的父亲，是如此的光风霁月，宛若天；和今早把玉势塞她媚的衣冠禽兽，简直不像是同一个。

她恨恨地握了握拳，她本来想找出账本的错账，模仿男威严清冷的声音，震慑这几个庄掌柜，但如今她被玉势所扰，一开只怕会带着媚音，反而让瞧轻了去。

都怪他……都怪他……屏风内没有声音，屏风外也一片寂静。

几跪在屏风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迸，都拿不准下一步该怎么走。

眼角处却瞥见素袍一角，耳边已听闻仆丫鬟们齐刷刷的声音，“婢见过相爷。”相爷竟然来了？

几抬眼一看，只见素袍男子已经步厅内，身形潇洒，急忙磕道：“小见过相爷。”

男并不理会他们，却转了屏风后，在圈椅旁的官帽椅上坐定。

屏风后，霎时传来一阵仆丫鬟们行礼的嘈杂忙，却未听到夫招呼行礼的声音。

几不禁面面相觑。

他们为张府效力，也有五六年了，以前的郑氏理事时，张清岳可从未到过花厅。

早就听说他极宠这位新娶的夫，但没想到，这新夫竟然已经到了恃宠而骄的地步。

张莞却恨恨地横了一眼身旁的男，但她的眼神却不自觉地带着媚态，这一眼，在张清岳看来，却是秋波横流，勾魂摄魄。

他轻轻笑道：“卿卿也不叫声夫君？也不行礼？”

“夫君……”张莞咬了咬唇，毕竟这么多仆丫鬟看可如星着，她也不好太失礼。

她站了起来，只觉玉势往下一滑，赶快夹紧媚，浅浅福了福。

玉势顺着她微微下蹲的动作向上顶在了花心处，她不禁抽搐了下，差点溢出一声娇吟，只觉一波花又流了下来，亵裤中间已经湿透了。

男伸出手，扶她坐下，眼睛却若有意，若无意地瞟过她的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