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果树(3/8)

堵着她的嘴唇一阵撕咬!

苏翘红被吓了一跳,支支吾吾的叫骂挣扎;可男却借此机会将舌塞进她的嘴里,与其缠不休。

劳斯莱斯在上海的无边夜色里行驶着,渐渐的,苏翘红不再挣扎了,她快乐的笑了起来,手脚并用地紧紧抱住身上的汪从宁,拉着他往更旖旎的欲望里堕去……

他们就这样没没脑的在一起了;

从小在祖父与父亲严格教育下长大的汪从宁,是尽皆知的“清白”,可现在他偏偏和全上海名声最糟糕的搅和在了一起。

他的父亲母亲得知此事后气急败坏,勒令他们迅速分手,但汪从宁却有生以来第一次违抗父母命令,甚至搬出家去,与苏翘红同居在一起。

尽管没有看好他们,但他们仍是快乐的;

他们去法国滑雪、去芬兰冰钓、在非洲原上戏耍过狮子。

他们醉生梦死,时而大笑,时而痛哭,将所有最极致的绪都付给对方,任由汹涌的意在体的激里无限燃烧。

但没有什么能一直永久保存,再汹涌的与激,最终也会回归平淡。

在离家两年时间后,有一,汪从宁终于提出:

我们回家吧。我们去见我父母。我们结婚。

说完,他便将一枚椭圆形的艳黄色钻戒,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黄色的钻石在指间折着太阳般金灿灿的光芒,苏翘红思索了几秒钟,就微笑着点了点;

于是从那天起,她放弃了她的模特事业,放弃了她奢靡的社生活,放弃了她的皮,穿上最普通的衣装,试图去做一个豪门士族的模范儿媳;

她拼了命的讨好汪家父母,拼了命的讨好汪从宁的兄弟姐妹,但得到的却只有一次次的羞辱与冷眼。

所有的自尊都在这场耗心耗神的拉力赛里消耗殆尽,就连她与汪从宁的也裂开了缝隙。

当激与漫不再时、当生活里只剩下琐碎与烦恼时,他们开始无止限的争吵、和好、争吵、和好……他们陷了某种痛苦的循环,直到有一天争吵和好后,苏翘红没有再去亲吻汪从宁,而是从厨房拿出一把水果刀,指着他冷静地问:

你我吗?

汪从宁看了一眼她手中的刀,答:

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的。

苏翘红握紧了刀,开:

那你和我走!我们去法国结婚!不管其他任何事!

汪从宁沉默良久,最终不去看她,也不看她手中的刀:

我做不到。我的父母需要我。

……

所有的、激、漫,都在这一刻被撕碎。

苏翘红像个赌红了眼的赌徒一样气急败坏!她尖叫嘶吼着挥舞着刀,将沙发、壁纸全部划碎,将房间里所有能摔碎的东西全部摔得碎!

……她确实赌输了。

她以为自己收获了真正的,以为真正的能够胜过其他一切;所以她赌上事业、赌上自尊、赌上真心,去赌这个男是否是真的自己,但她赌输了,输得一无所有。

输掉这一切后,她已经无法在上海继续待下去,她想要远远离开,将所有的愤怒、不甘、伤痕,都远远抛下。

于是那个红极一时的名模苏翘红消失了;

她去了美国,嫁给一个比她大20岁的法裔证券商,开始过最普通的生活;

然而命运似乎仍是不肯放过她,在儿刚出生的那一年,丈夫所经营的公司因违法被调查,而在丈夫狱后,公司很快产,夫妻二名下的财产被尽数没收查封,就连她婚前所收藏的珠宝也未曾幸免。

一夜之间,前半生的所有努力都归为虚无;

苏翘红几次都已经将安眠药含进嘴里,但听着一旁摇篮里年幼儿的哭声,她还是哽着喉咙把药给吐了出来。

就这样,她搜罗好了最后一点钱财,带着儿狼狈的逃回来山东老家;

可回家之后,看着年迈的父母与两个对自己满眼嫌弃的哥哥,苏翘红终是无法忍受……她决定回上海!决定去找份生计!

回到上海后,她只能找到从前的经纪请他谋划;

但时过境迁,此时已经不是她的时代,满大街小巷都是新新面孔,又哪里有她的位置;

没有办法,苏翘红只得靠着从前残存的一点名气,靠给别酒席唱歌或是楼盘剪彩活动为生,尽管她已不复当年那般美艳夺目,但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暂且也能凭此混饭吃。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就这么过了几年,母亲因病住院、无力帮她照顾儿,于是她只好将儿从青岛接到身边来抚养;

对于这个混血儿,苏翘红提不上喜欢也提不上讨厌,但见她出落得一天比一天可漂亮,心里也终究是有几分得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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