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姐的论文（2/4）

拢，以指尖轻夹首根部，持续十五秒。”

她夹了一下，忽然觉得胸窜过一阵细麻。她皱了皱眉，报数：“四。”

“记录客观反应：请检查首是否立起。”

她摘下一只眼罩，低看了一眼……睡裙的布料下，那一点明显凸了起来。她愣了愣，又戴上眼罩，声音平静：“有轻微立起。”

“数据已记录。”声说，“第一天，实验结束。感谢您的配合。晚安。”

沈若彤摘下眼罩，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份记录表……左侧首：3，右侧首：3，夹取刺激：4，客观反应：轻微立起。格式规范，数据清晰。

她看着“轻微立起”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洗漱，睡觉。

第二天白天，沈若彤在实验室里做样品处理，做到一半，忽然走了神。

她望着离心机转动的圆盘，脑子里想的却是：今晚的评分，会不会比昨天高？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手里的移枪抖了一下，差点把样品打翻。

她赶紧把它按下去，可它像水里的球，按下去又浮上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给自己立了条规矩：实验时间，每天绝不超过三十分钟。她是做科研的，讲究边界感，实验是实验，生活是生活。

第二天晚上十一点，她准时坐在书桌前，戴上了眼罩。这一次，她甚至没等app开，就把手伸向了胸。

她听见自己报数的声音比昨天低了一点：“左侧……五。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数据较昨上升。”声冷静地记录，“请说明主观感受。”

“……没感受。”她说，“就是评分。”

可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指尖还停在首上，没有拿开。

那天晚上，她摘掉眼罩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计时：四十七分钟。她给自己立的三十分钟规矩，第二天就了。

她看着那个数字，把手机扣在桌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喘了气。她告诉自己：明天，明天一定准时结束。

第三天晚上，她发现自己开始期待十一点的到来。

那天下午她在实验室里做了一下午的样品处理，回宿舍的路上，她低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今晚的评分会是多少？

这个念冒出来的时候，她吓了一跳，赶紧把它按下去，可它像水里的球，按下去又浮上来。

十一点，眼罩戴上，世界黑下来。声还没开，她的指尖已经碰上了首。

这一次她没有按方案来。

她直接隔着睡裙揉了起来，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桌沿。

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变粗了，听见布料摩擦的声响，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陌生的、短促的气音……她咬住嘴唇，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

“记录主观评分。”声说。

“……七。”她说，声音有点抖。

“请描述具体感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没有感受”，可她说出的却是另一句话：“首……发胀，发硬，像……像有电流从那里窜过去。”

“请继续刺激，直至自然释放，并记录全程主观变化。”

沈若彤愣住了。

方案里没有这条。

她应该停下来问……可她的手没有停。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只手像有自己的主意，越揉越快，快到她整个弓起来，快到她听见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漏出来，一声，又一声，混着喘。

她高了。

那一瞬间，她眼前发白，身体猛地绷紧，腿根一阵痉挛，水从腿间渗出来，洇湿了睡裤。

她瘫在椅子上，喘了很久，才找回呼吸。

她伸手要去摘眼罩，听见声说：“请记录释放时的主观评分。”

她喘着气，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九。”

“请描述释放时的感受。”

她张了张嘴。她想说“无可奉告”，想说“这是实验事故”，可她说出的却是：“样本……出现异常波动。”

话一出，她自己先愣住了。

样本。

她把自己的高叫样本。

她摘下眼罩，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那份记录……第三天：主观评分七，释放时九，客观反应：显着，备注栏里，端端正正地躺着四个字：“异常波动。”

她看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实验数据。

可她心里有个声音，很小很小，小到她自己都快听不见：你叫它样本，是因为你不敢叫它别的。

隔壁房间里，沉默靠在椅背上，看着姐姐账号上那条一路走高的数据曲线，慢慢地笑了。

那条曲线是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