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卸装之后（2/4）

，航向冲绳外海的联合基地。

两被安排在同一间加护观察室，两张病床被艾娃默许并在一起，中间的栏杆被拆除。

雷克斯醒来时，背部传来紧绷的缝线拉扯感，肩也缠着厚厚的纱布，但胸却是温暖的。

伊森侧躺在他身边，黑色微卷的发丝蹭着他的颈窝，瘦的腰线与鱼线在宽松的病号服下若隐若现，一条腿小心地搭在他没有受伤的腰侧，呼吸均匀。

阳光从舷窗斜进来，照在伊森蜜色的肌肤上，细小的绒毛与淡色的疤痕清晰可见。

雷克斯没有叫醒他，只是用没有打点滴的那只手，轻轻抚过伊森的背脊，指尖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到腰窝。

那里因为长期狙击卧姿而有一块薄薄的茧，雷克斯反复摩挲着，灰蓝的眼眸里翻涌着劫后余生的后怕与一种终于可以正视的温柔。

伊森在抚触中醒来，琥珀色的眼瞳还带着刚睡醒的湿润，他抬，对上雷克斯的视线，忽然笑了，那个笑容不再是士兵对长官的仰望，而是男对的全然付。

【背还痛吗？】伊森的声音沙哑，伸手想去碰雷克斯背后的纱布，却被雷克斯抓住手腕，放到唇边轻吻指尖。

【比起在岛上被你咬的那一，不算什么。】雷克斯低声回应，语气里带着调侃，却藏不住颤抖。

他指的是台风夜伊森在欲中失控咬在他肩的齿痕，如今那个痕迹还在。

杰克在这时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两份加热过的餐盘与一叠文件，看到两又贴在一起的模样，先是一愣，随即露出那个爽朗到有些迟钝的笑容。ωωω．lTxsfｂ．Ｃ⊙㎡_

【喔，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他把餐盘放在床，故意把文件挡在眼前，【医疗长说你们恢复得很好，再两天就能转普通病房。不过，好消息跟坏消息各一个，好消息是你们的座标已经回报司令部，坏消息是调查听证会提前了，泰坦那边的也在。】

艾娃随后跟进来，手里拿着平板，淡褐色的眼眸扫过杰克手中的文件，神转为专业的严肃。

【雷克斯，伊森，关于海蚀任务的报异常，我已经整理出完整的弹道与路线比对报告。】她将平板递给雷克斯，萤幕上是泰坦防务提供的任务路线与实际敌火配置的重叠图，偏差大得刺眼，【这不是误判，是刻意的泄漏。亚德里安·沃恩为了那条稀土矿脉，把你们当成可消耗的资产。】

雷克斯的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伊森则靠得更近，肩膀抵着他的肩膀，像在无声地支撑。

艾娃看着他们自然握的手，语气放得更柔。

【所以，我在心理鉴定报告里写得很清楚，你们在岛上的关系，是在极限孤立、持续死亡威胁与幸存者罪咎下形成的真实依附，是创伤后的相互调节与生存依赖，不是违反军纪的丑闻。军法处若要以此究责，我会作为专家证出庭。】

听证会在医疗舰的会议室举行，视讯连线到北约联合特战司令部。

长桌一端坐着面色冷峻的调查官与泰坦防务的律师，另一端则是穿着整齐病号服却肩背挺直的雷克斯与伊森。

杰克作为搜救证，率先陈述了拦截座标与发现泰坦猎犬武装快艇的经过。

接着艾娃以冷静的法语音陈述了医疗与心理鉴定，当她说出【他们的结合是创伤下最健康的求生反应】时，调查官的眉明显动了一下。

到雷克斯发言时，整个会议室安静下来。

他站起身，背后的缝线让他的动作有些僵硬，却依旧站得像一座山。

灰蓝的眼眸扫过萤幕里那些审视的脸，最后落在身旁的伊森身上。

伊森坐在椅子上，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瞳里有信任，也有不安。

雷克斯伸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伊森的手，将两扣的指节举到桌面上，让所有镜都看得清楚。

【我是幽影小队队长雷克斯·霍恩。】他的声音低沉稳定，没有半点过去那种刻意压抑的沙哑，【海蚀任务的失败，我负全责。但我要在纪录里更正一件事，伊森·凯洛不是我的部属在岛上侥幸存活的附属品，他是我在岛上活下去的唯一理由，也是我余生的选择。如果军队认为坦诚相是一种罪，那这份罪由我一个承担，请不要用军纪去玷污我们在那座岛上用身体与命确认过的关系。】

伊森的眼眶瞬间红了，却没有低下。

他反手将雷克斯的手握得更紧，指尖陷进对方掌心的茧里，声音清晰而坚定。

【我也是，我选择他。从我被编幽影小队的第一天起，我的准星就只为他校正。以后也是。】

艾娃在旁轻轻点，眼中泛起温柔的光。

杰克则在对面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低声叫好。

视讯另一端的调查官沉默许久，最终只说会将艾娃的报告与杰克的证词一并纳对泰坦防务的独立调查，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