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不见底。

老妈嘴闭着，呼哧呼哧出着热气，偶尔冒出一两声含糊的梦话。

随着她的呼吸，叠在一处的两座山一沉一浮，晃悠得眼晕。我咽了一沫。

我想用指去勾她的背心领，想往下拉开瞧瞧里，指伸过去才发觉根本行不通。

背心被那团庞大的块绷得没空间，背心面贴在皮上，连指尖都塞不进去。

拉不开领子，那就摸一摸。

我左手继续按在床上，半悬着身子，有点发酸，于是我右手也撑住，两只胳膊支在老妈身侧，稳住好自己身形。

但是真要摸下去，明天该怎么面对我妈。可转念一想，过了今晚，明天天一亮又是循规蹈矩的一天，怕是连这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我心一横，眼睛闭起，右手落了下去。

挨上皮的那一刹，手烫得惊，像是一掌拍在刚揭开蒸笼的大馒上。

我的手掌就这么停在老妈的胸上，屏住气，连心跳都不敢放肆，僵着身等了一会。

老妈的鼻息依旧稳重，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我悬着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五根手指开始慢慢陷进里。

手底下的厚得离谱，手指刚压进去一点，底下的就吃不住劲，顺着指尖往外涌，热乎乎的，又肥又软。

老妈这对大，看着软趴趴，手按上去才知道分量大肥多，常年基层一线的身体锻炼早就把这身巨给练的要有，要劲有劲。

我鼓足勇气轻轻地用手心托着它，在半空里轻轻掂了掂，也跟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老妈喉里咕噜了一声，身体无意识地朝着我这微微侧了一点，平摊的大腿分开来，把那条洗得发薄的白内裤绷出些细褶。我忽然心生了个大胆又可笑的念，后来每次跟妈妈提起：”您知道当年我其实是先吃的您的，才正经摸过您的胸“ 都让我妈匪夷所思。

我害怕多摸几下会把她揉醒，还会在大白馒上留下手印，想着舌轻轻地点几下应该神不知鬼不觉。

我就吃一。

就尝一下味。

我身子开始慢慢趴上去，两手撑在妈妈两侧床单。

脸慢慢靠近那片。

越来越近。

那巨大的房迎面撞在在我的脸上。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呼出的气吹在老妈子上而惊醒了她。

我的嘴唇微微张开，试探着，缓慢地含了下去。

最先感觉的是房上的波，嘴唇挨上，软得不可思议。

仿细腻软润，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我没敢大力，只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小下。

老妈睡的平稳，依旧微沉平稳的睡息，子在我鼻下有规律地起伏。

我色心愈发壮大，舌一寸寸上移，滑进了那长满了疙瘩的晕，晕上的比外的糙得多，舌尖舔上去，能尝出密密麻麻的皱感。

然后我碰到了那颗立起来的，这是一颗熟透了的核。

我张开，像吃一样，小心地把那粒核含进了腔处，腔瞬间包裹住了这颗枣。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带出了一根亮晶晶的唾丝。

那颗被我含得发胀的，湿漉漉地挺立在晕正中央，泛着水光。

我捏着那件卷在锁骨上的背心，原本想把它拉下来遮好，可心那燥火烧得正旺，根本顾不上仔细扯平，下摆依旧胡堆在胸上方，任由两团大白继续晾在暗处。

做完这些之后，我的目光像着了魔一样，恋恋不舍地从那对瘫在胸骨两侧的浩瀚上缓缓抽离，继续从老妈起伏的肋骨，一路朝下落了过去。

胸脯虽然沉沉地塌向两旁胳膊窝，可肋骨往下，腰肢向里收拢，到了腹部下面的位置，却又陡然隆起一处弧度极美的小小山丘。

那是一小汪熟美到了恰到好处的肚腩。

平躺并未让这团软消失，反而因为地心引力，如同一团半融化的羊脂，软软地摊在两边凸起的胯骨之间。

妈妈锻炼经常，身材有着地方含有的健美壮硕。

我开始一点点朝她腰下跪爬过去，手心满是汗，目光锁死在了那条发薄的内裤上。

被子被她踢到小肚子下了，两条大腿摊在被单上。

正当中鼓囊囊耸起一个小丘，棉纱稀白，里漏出黑黢黢一片印子。我跪在老妈身后，放轻节奏，手搭在了内裤的松紧带上。

松紧带早就没多少弹力，松松垮垮的。我捏着布边，一点点缓慢地朝下拉。

内裤褪过了胯部，褪过了妈妈的肥，大半个蹦弹了出来，厚实软糯。光把后拉下来还不行，前面那块被体温捂热的布还夹在大腿里。

我把手往她腿根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