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竟然像条发情后急需交配的母狗一样,从喉咙里溢出了那种淫荡不堪的浪叫(2/2)

经用层层叠叠的皮毛将所有的狼狈与脆弱死死锁住。

刚才那个失控发骚的晏瑾已经死透了。

如今坐在椅上的,依旧是那个冷心冷肺、寡恩薄义、权倾朝野的大夏首辅大。

他苍白的手指从宽大的袖底摸出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佩,质地细腻温润,在昏暗的油灯下折出诱的光泽,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紧接着,他手腕一抖,将那块价值千金的玉佩直接砸了出去。

不是体面地递,也不是随手扔,而是带着羞辱意味的砸……硬生生地砸在赫淮烬英挺的脸上,准地磕在他高高的鼻梁骨侧面,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脆响。

“这是赏你的。”

晏瑾扯了扯苍白的嘴角,那皮笑不笑的弧度根本不叫笑,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与玩弄。

“方才体伺候得倒还算卖力,本辅自然不会亏待你这条好狗。”

玉佩从赫淮烬坚硬的脸上反弹落地,骨碌碌地滚进他膝前的砖缝里。

男高挺的鼻梁侧面,赫然多出了一道刺眼的浅红印记。

赫淮烬沉默了两息,这才不急不缓地俯下身去捡那块沾了灰尘的玉佩。

他粗糙的大拇指仔仔细细地擦拭掉玉石上的污渍,然后将其紧紧攥在滚烫的掌心里。

他抬起那双不见底的褐眸,直勾勾地迎向晏瑾。

这一回,晏瑾清晰地撞进那双眼睛里……里面没有丝毫遭受羞辱的愤怒,没有身为阶下囚的屈辱,甚至连一丝隐忍的卑微都找不到。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令皮发麻的眼神。

那眼神像极了……饕餮餍足后的餍足。

更像是一个狡猾的猎,终于通过一次的锋,彻底摸清了凶猛猎物身上最致命的软肋后,那种志在必得、按捺不住的勃勃贪欲。

晏瑾后颈的汗毛在一瞬间根根倒竖起来。

“还没看够?”晏瑾眼底泛起杀意,冷声呵斥。

赫淮烬这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那骇的目光,当着晏瑾的面,将那块带着体温的玉佩塞进自己单薄的白色里衣处,紧紧贴在剧烈起伏的胸心脏处。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宛如野兽在胸腔里闷鸣:“大赏的东西,我定会贴身藏好,绝不离身。”

“滚出这里。”

这四个字几乎是从晏瑾的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出来的。

赫淮烬撑着地面缓缓直起腰身。

直到这一刻,他那具极具男荷尔蒙发力的身量才真正完全展露无遗……宽阔的肩膀、瘦的窄腰,即便身上仅仅套着一件被汗水浸透、半透明的白色里衣,也能清晰窥见底下那层块垒分明、犹如铁铸般的腱廓。

这副充斥着原始雄力量的躯体,与晏瑾那具常年残疾瘫痪、只能枯瘦地困在椅上的冰冷身体形成了残忍而鲜明的对照。

他默不作声地往后倒退了三步,对着椅上的男躬身行了一礼,这才转身走向密室那扇厚重的石门。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晏瑾脱力般地闭上了双眼。

他的手指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这绝对不是因为尚未褪去的寒毒,因为那寒之气刚才已经被至阳的血强行压制。

他此刻的战栗纯粹是因为……方才赫淮烬离开时露出的那个眼神,彻底击溃了他的防线,让他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剥光了衣裳看穿底牌的巨大恐惧。

他晏瑾苦心孤诣在朝堂上经营了八年之久的无懈可击,今夜在这条北狄送来的野狗面前,竟然扒得光,露出了最、最丑陋的底裤。

不能再放任自己去回味了。

晏瑾狠狠咬了咬牙,从椅侧面的暗格里扯出净的丝帕,胡擦拭掉嘴角残留的血迹,正要张唤心腹李福进来替自己更衣遮掩……

轰!密室厚重的石门外,突然炸响了一阵急促杂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不住的低声争执。

李福惊恐万状的嗓音透过石门传了进来,带着濒死的颤抖:“大!大不好了……摄政王带着大内御林军强闯进来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