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和儿子的疯狂（3/10）

比我高出半个，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因为常年打球而结实有力。

他有能力保护我。

那天在办公室里，被老王按在桌上的恐惧还清晰地残留在身体记忆里——那种被更强的力量压制、却又因为欲望而放弃挣扎的羞耻与兴奋。

我需要被保护。

我需要一个男。

而我自己，欲壑难填。

十年了，靠着手指、玩具、丝袜和幻想，把每一个空虚的夜晚填满。

可那些东西永远替代不了真正的体温、真正的重量、真正的进。

为什么非得为难自己？

道德、伦理、世俗的眼光……它们在欲望面前，显得那么苍白。

他是我的儿子，可他也是一个正在成熟的男。

而我，是一个寂寞太久的。

既然他已经用我的丝袜过一次，既然他的身体已经对我产生了反应，那我为什么还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我决定展开行动。

傍晚，苏晨准时回来。

他身上带着球场的尘土和汗味，进门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

水流声响起的瞬间，我走进主卧，打开那个刚刚整理过的衣柜。

黑色开档丝袜被我重新卷上双腿，薄薄的布料贴着皮肤，开档处让私处完全露。

前开式的蕾丝趣睡裙也穿上了，胸的细带松松系着，沟陷。

然后，我在锁骨、耳后、沟和大腿根部上那瓶几乎没用过的费洛蒙香水——味道淡淡的，却带着一种会让心跳加速的甜腻。

最后，我套上一套最不起眼的浅灰色家居服：宽松的长袖上衣和及膝棉裙。

从外面看，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刚做完家务的母亲。

衣服都已经晾好。那双沾着他斑的色丝袜，被我故意放在客厅茶几最显眼的位置，叠得整整齐齐，却又故意露出一点内侧的污渍。

我坐在沙发上，等待水流声停止。

苏晨擦着发走出来，穿着净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看见我，他习惯地笑了一下：“妈，你怎么坐这儿？晚饭我在外面吃过了。”

“过来。”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平静，“坐这儿。妈有话问你。”

他愣了一下，却还是乖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沙发不大，他的大腿几乎要碰到我的。

我能闻到他身上刚洗完澡的清爽味道，混着一点年轻特有的体温。?╒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我没有绕弯子，直接伸手把茶几上的丝袜拿起来，摊开在他面前。

“解释一下。”

苏晨的脸“腾”地红了。他的目光从丝袜上那几处发黄的污渍扫过，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发紧：“妈……我……”

“别急着否认。”我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早上你在卫生间待了那么久。这双丝袜是我昨天穿的，上面有我的味道。你用它做了什么？”

他低下，耳朵尖红得几乎要滴血。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我……我用了。对不起。”

“用它自慰了？”

“……嗯。”

我没有立刻发火，也没有表现出愤怒。

只是轻轻把丝袜放回茶几，转过身，更近地看着他。

“欲望是正常的，晨晨。你已经16岁了，身体有反应很正常。但你不该用妈妈的贴身衣物。知道为什么吗？”

他摇，眼神里全是慌和羞耻。

“因为那会让妈妈很难做。”我伸出手，轻轻抬起他的下，强迫他看我，“你平时怎么处理这些欲望？”

他的声音更小了：“就……自己撸。”

我差点没绷住脸上的表。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青涩的直白，让我差点笑出声。

可我还是努力保持着严肃，只是眼底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自己撸啊……那以后，欲望来了，来找我。”

苏晨猛地抬起，眼睛里全是不解：“找你？找你什么？”

我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的眼睛，慢慢问：“你喜欢妈妈吗？”

他愣住了，下意识点：“当然喜欢……”

“不是母子之间的喜欢。”我打断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沙哑，“是男之间的。你对妈妈，有没有过那种……想靠近、想碰触、想抱紧的感觉？”

他的呼吸了。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我没有再给他回答的余地。身子往前倾，一手扶住他的后颈，直接吻了上去。

苏晨整个僵住。

我的唇贴着他的，轻轻吮吸、舔舐，舌尖试探着撬开他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