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绛珠草萎魂换骨，金陵春醒异客躯（3/3）

她搭在床沿上的手掌僵了半寸，有些疑惑地抬起，迎上斌哥的视线。

眼前的少年脸色依旧苍白，眼下带着病容，可那一双原本总是水汪汪、透着风流灵动却毫无定的眼睛里，此刻竟沉得像一封了冻的井。

没有往的混账笑意，也没有大病初愈的惊恐娇啼，只有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审视。

“晴雯她们睡着，就让她们睡。”斌哥把茶钟放在小几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嗒”一声，“你守了多久？”

袭咬了咬下唇，垂下眼帘，手指绞着袄子的下摆：“从昨儿申时起，一直在这儿看着炉子和安神汤。婢不累，只要二爷安好……”

“过来。”斌哥打断了她的话。

袭怔了怔，抬看他，有些迟疑：“二爷？”

“坐上来。”斌哥的手按在被褥上，五指陷进丝绵里，语调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施令感，“把手给我。”

袭的心跳骤然漏了半拍。

往里宝玉也会拉她的手，甚至撒娇要吃她嘴上的胭脂，或者求着要温存片刻，但那时候宝玉的神态是软的、求的、带着小儿的胡闹。

可眼下，少年坐在床榻处，光线昏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里的重量，竟让她后脊梁微微渗出冷汗。

规矩和本能织在一起，她不敢违逆，顺从地站起身，挪动脚步坐到了床沿上。丰满的部压在软褥上，陷下去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将手递了过去。

斌哥握住了她的手腕。

指腹压在寸关尺上。脉搏跳得极快，每分钟约莫八十八次，皮细腻滑润，带着长年浸泡在富贵膏粱里养出的温软。

【万物扫描：经络探查】

【目标体质：气血充沛，微有虚火旺；骨盆底肌强韧，耐受力极佳；处于适龄受孕最佳生理周期】

斌哥五指微微收紧，指尖陷袭腕骨内侧的软里。

“二爷……”袭吃痛，轻呼了一声，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倾了倾。

这一倾，胸前那两团被抹胸束得极紧的几乎要贴到斌哥的寝衣上。

热意隔着单薄的布料漫过来，伴随着极近距离下、她鼻间呼出的温热气流，带着安息香与少特有的体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