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墨落朱砂锁死穴,清虚观前起风雷(2/3)

:清虚观打醮首·拈香进表·捧盒献玉】

【代价平衡:需以顺天府廪生预备名刺作为文书载体,消耗气血值:中度;反噬风险:极低(完全符合当下朝廷整饬京畿僧道田产之明旨)】

金色微光无声敛去。

斌哥拿起案上的生宣,动作沉稳地将其对折,塞袭捧来的褐素缎对夹中,取过一柄火漆铜印,在封处重重压下一道毫无花纹的暗印。

“袭。”

“婢在。”

“初三那,你不用跟着大队车马走大观园正门。”斌哥将素缎对夹到袭手中,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细白的手背,带去一阵让袭心发颤的温热,“换一身不出挑的青布衣裙,坐茗烟雇的外青油布小车,提早半个时辰到神虎桥北街的顺天府按察分司后巷。找一个姓赵的提刑司经历,把这夹子亲手递给他。”

袭抱紧了那冰凉沉重的对夹,指骨用力得微微发白。

她虽不知里写的究竟是什么,但能在国公府宅里混到大丫鬟的,哪一个不是?

她明白,二爷这是要拿顺天府的官印,去硬生生崩断贾母与王夫为他定下的前路!

这一步踏出去,贾府二房的天,就要彻底变了。

“婢明白。”袭吸了一气,将对夹揣怀中贴身处,屈膝重重跪了下去,叩首在地,“婢便是丢了命,也把这东西送到赵经历手里。”

斌哥垂下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伏在脚边的子,伸手托起她的下颏,指腹抹过她微微发白的下唇:

“把事办妥。初三夜里回来,这怡红院的大红喜烛,我亲自替你点上一对。”

袭浑身一颤,眼眶猛地泛起一圈红,心那点对未知的恐惧,瞬间被这句重若千钧的许诺撞得碎。

……

四月初三,晴方好。

晨光穿过浓密的柳荫,将荣国府大门外的宁荣街照得一片通亮。

长街两侧早已由顺天府衙差与贾府豪泼水净街,清退了闲杂流民。辰时刚过,贾府正门大敞,朱红大门前排开黑压压一片车马仪仗。

贾母的八抬翠盖大珠顶呢轿停在石狮子正中,王夫、邢夫的四抬大轿分列两旁。

后跟着的是凤姐与李纨的平顶华车,再往后,则是薛姨妈与宝钗、黛玉、探春等姐妹的三顶朱翠盖小车,丫鬟婆子骑马执杖者不下百余,锦绣成群,环佩叮当,香气馥郁得连半条长街的尘土都压了下去。

斌哥戴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二龙抢珠金抹额,身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外罩石青起花八团倭缎排穗褂,脚蹬一双青缎底小朝靴,跨坐在一匹神骏如龙的雪青马上。

他腰间系着那块通灵宝玉,面容沉冷如寒玉,双眼微垂,脊梁挺拔如枪,全无往那种在车舆旁嬉笑讨好、动辄拉车帘子撒娇的轻浮形容。

路旁看热闹的京兆百姓与衙差,见这位贾府衔玉而诞的宝二爷竟有这等渊渟岳峙的英武气象,皆暗自咂舌,赞叹公侯世家底蕴非凡。

车队浩浩出城,行至城南清虚观。

山门前,鼓乐喧天,旌旗招展。

香烟如云雾般自观内三清殿腾空而起。清虚观住持张道士早已领着两溜数十名身披杏黄云鹤法衣的道众,肃立在山门石阶下相迎。

那张道士年逾古稀,鹤发童颜,手里握着一柄太乙拂尘,面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容。

待贾母的八抬大轿停稳,凤姐上前打起轿帘,张道士躬身上前,打了个稽首,声音宏亮如古钟:

“老道恭迎老太太、各位太太、和姑娘的法驾!今天降祥瑞,宝玉大病初愈,老道已在三清殿前设下天枢延生醮坛,愿保国公府百代昌盛、富贵绵延!”

贾母搭着凤姐的手下了轿,满脸堆笑:“老神仙何苦这般大礼!折杀我们这些俗了。”

众寒暄着步山门,香客已被驱逐一空,两旁回廊全用大红猩猩毡围幔严密遮蔽。

及至三清殿正殿,青烟缭绕,神案上整整齐齐供着三牲九礼。

贾母率领阖府眷拈香行礼完毕,众落座在偏殿东暖阁内歇息。

张道士甩了甩拂尘,目光在立在贾母身侧的斌哥身上转了又转,眼底掠过一抹光。

他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缎小盒,满脸堆笑地递向贾母:

“老太太,老道今不仅备了平安符,方才在前收拾供器时,倒得了一件奇物。”

说着,他当着王夫、薛姨妈、宝钗以及众清客的面,将锦盒啪嗒一声掀开。

殿内微光下,锦盒红绫上静静躺着一枚赤金打造、錾刻着巧兽纹的金麒麟,旁边还摆着一颗散发着冷冽异香的紫香珠。

王夫的嘴角不易察觉地牵动了一下,薛姨妈亦端正了身子,目光与宝钗暗中错。

张道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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