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7）

住了。

不是我自己想停的。是妈妈的身体——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盯着她的手，等了片刻，没有更多动静。

我继续解扣子，第三颗、第四颗，睡衣的前襟完全敞开了。

里面是一件色的无钢圈内衣，保守款式，包裹着那对饱满的房。

她的腹部平坦紧致，腰线流畅，完全看不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我伸手去解她的内衣扣子时，一滴温热的水珠砸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愣住了。抬起，妈妈的眼睛仍然紧闭着，但她的眼角——有一道细细的水痕，从眼角滑落到鬓角，没散的长发里。

她在哭。在昏迷中，她在哭。

我的手悬在半空中，指尖离她的内衣扣子只有几厘米。

卧室里安静极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狂跳的心脏和妈妈微弱而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起风了，窗帘轻轻晃动，月光透过缝隙洒在她露的腰腹上，那滴泪痕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内衣的扣子在我粗的拉扯下崩开了，那对饱满的房挣脱了束缚，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尺寸比我想象中更大，即便躺倒的姿势，仍然骄傲地挺立着，没有向两侧塌散。

晕是淡淡的褐色，不大不小，中央的因为接触到微凉的空气，正以眼可见的速度收缩、变硬、微微上翘。

我双手覆上去，十指陷柔软的里。

那种触感——温热、细腻、充满弹，像握住两团会呼吸的云朵。

我用力揉捏，从指缝间溢出，一松手又弹回原状。

妈妈的眉在昏迷中皱得更紧了，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鼻音的闷哼。

“嗯……”

那声音轻得像幻觉，但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得可怕。

她的身体并非没有反应——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在我的掌心。

我捏住一颗轻轻碾动，她的身体本能地弓了一下，那双被睡裤包裹的长腿微微蜷起，脚趾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都看得出在蜷缩。

但她的眼泪也没有停。

眼角的泪痕一道接一道，无声地滑进散的长发里，枕上已经洇湿了一小片。

昏迷中的身体在回应我的触碰，但昏迷中的灵魂在哭。

我低含住一颗，舌尖卷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比刚才更清晰的呻吟。?╒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尖在我嘴里越来越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咸味——是她的汗，还是她的泪？

我抬起手，一掌扇在她脸上。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她的被打得偏向一侧，长发凌地散在脸上。

“嗯……”一声低低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来，嘴唇微微张开，眉紧皱。但眼睛依然紧闭，身体软软地瘫在原地，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我又扇了一下，这次更用力。

她的脸颊上浮起淡淡的红印，但她的反应却让我愣住了——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被压抑的愉悦。

“嗯啊……”

她的身体在昏迷中轻轻扭动了一下，那双被睡裤包裹的长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

依然硬挺着，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嘴角——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弧度，像是做了什么说不出的梦。

我盯着她脸上那片被我扇红的皮肤，手指印隐约可见。

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胸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

她醒不来。不管我怎么对她，她都醒不来。但她的身体在回应我——用呻吟、用扭动、用越来越硬的、用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

我跨跪在妈妈脸侧，双手捧住她的，将她散的长发拨开。

她的嘴唇因为醉酒和药物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我扶着已经硬得发疼的茎，抵在她柔软的嘴唇上，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我倒吸一气。

我捏住她的下，把她的嘴掰开更大一些，然后挺腰往里送。

撑开她的嘴唇，滑过牙齿，抵上了她的舌。

她的腔里湿热得不像话，舌软软地垫在下面，被我的压出一个凹陷。

“唔……”昏迷中的妈妈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眉皱得死紧，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排斥侵的异物。

但她的嘴张着，无法闭合，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上。

我开始慢慢抽送。

每一次挺进，都会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