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5/7）

被。”

我举着手机，另一只手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早就硬得发疼，渗出的前列腺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

我看着王总挺腰往里顶，撑开妈妈紧窄的，一点一点地陷进去。

妈妈的眉皱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被王总死死按住胯骨，根本动弹不得。

“嗯……不要……”昏迷中的妈妈含糊地吐出两个字，嘴唇在发抖，眼泪流得更凶了。

但她的道却违背意志地分泌着更多黏，让王总的变得更加顺畅。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王总的话，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三个男站在门。

为首的是个六十多岁的秃顶老，穿着一件皱的灰色衬衫，皮带勒在硕大的肚腩下面，脸上挂着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微笑。

他身后跟着两个三十出的男，一个瘦高个戴着金丝眼镜，另一个矮壮结实，手臂上纹着一条青龙。

“王德彪，你他妈吃独食？”秃顶老走进来，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床边，低打量着昏迷中的妈妈。

他伸出两根手指，翻开妈妈的眼皮，露出里面翻白的眼球。

“啧啧，郑怡云啊郑怡云，平时在公司里跟我拍桌子瞪眼，现在躺这儿跟条死鱼似的。”

王总——王德彪——从妈妈身上爬起来，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脸上闪过一丝慌。“李董，您怎么来了……”

“你手机定位没关。”李董冷笑一声，转看向我。

“你是她儿子？打电话叫王德彪来自己亲妈？有意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既然来了，就一起吧。你妈平时在公司里没少给我脸色看，今天这笔账，我得好好跟她算算。”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

那个矮壮男从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拧开一个小玻璃瓶往上面倒了些体，一刺鼻的甜味弥漫开来。

他走到床边，一把捂住妈妈的鼻。

妈妈的身体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彻底软了下去，呼吸变得更加微弱而均匀。

“放心，只是让她睡得更沉一点。”李董说着，一把扯下妈妈挂在膝盖上的睡裤和内裤，随手扔在地上。

他粗地把妈妈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双手抓住那两瓣浑圆的，用力掰开。

妈妈的眼露在所有面前。

那圈淡褐色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周围净净，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

李董从袋里掏出一支细长的软管，另一端连着一个掌大的橡胶球，他把软管对准妈妈的眼，用力捅了进去。

紧致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妈妈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这玩意儿叫力水，”李董一边慢慢挤压橡胶球，一边慢条斯理地解释，像是在做产品演示。

“打进直肠里，肌彻底松弛，括约肌也废了，想夹都夹不住。一会儿起来，松软得跟热刀子切黄油似的。”

他把一整管药全部推进去，拔出软管。

妈妈的眼没有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小，里面红色的隐约可见，一丝透明的药从溢出来，顺着会流到大腿上。

“行了，现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李董直起腰，开始解皮带。“我先来。”

他爬上床，跪在妈妈身后，扶着他那根不算长但粗得吓的茎，对准妈妈还在往外渗药的眼，抵住那圈被药物松弛的褶皱，猛地一挺腰。

“噗嗤——”

整根茎连根没。

妈妈的眼被撑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周围的褶皱全部被撑平，皮肤绷得几乎透明。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但声音被药物压制得只剩下一声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真他妈紧！”李董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妈妈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囊袋拍打在她光洁的耻丘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郑怡云，你他妈不是挺能说的吗？什么市场方案、品牌策略，现在怎么不说了？嗯？”

他一边一边扬起手，一掌扇在妈妈的上。

被打得颤，白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

又是一掌，再一掌，左右开弓，妈妈的很快红肿起来，掌印叠着掌印，触目惊心。

“李董，别光顾着后面啊，”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瘦高个走到床边，解开裤子，露出他那根细长的茎。

他捏住妈妈的下，把她的嘴掰开，抵在嘴唇上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