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针扎昏迷的妈妈(2/4)

这颗还完好无损,在空气中硬挺着,颜色因为充血而变得红。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拉起来,针尖抵住尖最敏感的那一点。

“妈,你还记得吗?”我轻声说,针尖缓缓刺。“你说过,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

针尖刺皮肤。鲜血涌出。

第三个画面——

十八岁,高一。

我偷了妈妈的丝袜,被她发现了。

她站在我房间门,手里攥着那双被揉得皱的色丝袜,脸上的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到无法解读的神。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扇我耳光。

但她没有。

她只是把丝袜扔进垃圾桶里,转身走了。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多了一碗我最吃的西红柿蛋面,她坐在对面,看着我吃,一句话都没说。

我低吃面的时候,余光瞥到她一直在看我,眼神里有担忧,有困惑,还有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隐隐的恐惧。

针拔出来,又扎进去。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妈妈的已经扎了五个针孔,鲜血把整个尖染成了红色,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流,在白皙的上画出几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我松开她的,直起身,低看着自己的作品。

妈妈躺在污秽不堪的床单上,双腿被李董掰成一字马,眼外翻着往外渗着混合了药和肠的泡沫,道里还着矮壮男的茎,嘴里含着瘦高个的,脸上糊满了和泪水。

她的房上掌印层叠,被针扎得血迹斑斑,脚底的针孔还在往外渗血,大腿内侧的血痂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但她的身体依然在回应。依然硬挺。道依然在分泌黏。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背叛得彻彻底底。

最后一个画面——

十八岁,高三。

检讨会。

妈妈穿着她那套最贵的蓝色西装套裙,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坐在我座位上翻看我的成绩单。

班主任当着所有家长的面点名批评我,说我不务正业,心思不在学习上。

妈妈坐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但我看到她放在膝盖上的手在微微发抖。

回家的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

进了家门,她把成绩单往桌上一拍,扬起手——我以为她要打我,但她只是把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放下了。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声音很轻:“凌小东,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我低看着躺在床上的妈妈,看着她在三个男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的身体,看着她被得红肿外翻的眼,看着她上还在往外渗血的针孔。

“妈,”我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如果她还能听见的话。“你问我是不是想气死你。我现在告诉你答案。”

我直起身,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茎,走到床边。

矮壮男从妈妈的道里退出来,给我让出位置。

我看着妈妈那个被得红肿、却依然在往外渗着黏的,抵住它,一挺腰,整根没。

紧。热。湿。

妈妈的道像一张贪婪的嘴,紧紧包裹着我的茎,软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明明已经被了那么久,却依然紧致得让发疯。

她的身体在我的那一刻本能地弓起,道内壁痉挛般地收缩,像是要把我吸得更。

“答案就是——”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开始猛烈地抽。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囊袋拍打在她被得红肿的唇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对。我就是想气死你。”

李董在旁边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后背。

矮壮男把手机对准我和妈妈合的部位,镜里清晰地映出我的茎在她道里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红色的,每一次都把那些重新塞回去,混合着和黏的白色泡沫在合处越积越多,顺着她的会流到已经被得合不拢的眼里。

妈妈在我身下无声地流着泪,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

但她的道却违背一切意志地紧紧吸着我的茎,依然硬挺,身体依然在回应每一次撞击。

我俯下身,含住她那颗被针扎得血迹斑斑的,舌尖舔过那些细小的针孔,尝到了铁锈味的鲜血和咸涩的汗水。

我用牙齿轻轻咬住尖,碾磨,同时下身加快了抽的速度。

“妈,”我含着她的,含混不清地说。“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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