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对着昏迷的妈妈滴蜡虐待(4/6)

妈妈旁边,从包里拿出一个没有针的针筒,伸进桶里抽满了一管尿。

然后他蹲下身,一只手掰开妈妈的嘴,另一只手把针筒里的尿灌进去。

妈妈被呛到了。

尿从她的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流进她的发里,流进她的耳朵里。

她剧烈地咳嗽,身体在铁链上晃动,脚踝上的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矮壮男没有停,又抽了一管尿,这次对准的是她朝上张开的眼。

他把针筒尖端进那个红肿的,拇指缓缓推下活塞。

尿灌进了她的直肠,和里面残留的肠、血丝混在一起,从针筒和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小腹往下淌。

“灌肠。”矮壮男咧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你妈平时那么净,现在让她好好清理清理。”

王德彪从卫生间里拿出一个鸭嘴钳——不锈钢的,和在妈妈道里的那个是同一套。

他蹲在妈妈旁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把她的嘴掰开,另一只手把鸭嘴钳塞进去,旋转螺丝,把她的嘴撑开成一个圆形的。

妈妈的下几乎脱臼,嘴唇被撑得发白,水从嘴角流出来,顺着脸颊淌进发里。

瘦高个第一个走过去,站在妈妈被撑开的嘴前,低往里面吐了一水。

水落在她的舌上,混着她自己分泌的唾,在鸭嘴钳撑开的里积成一汪浑浊的体。

然后他解开裤子,掏出茎,对准妈妈的嘴开始撒尿。

尿打在舌上,溅在腔壁上,灌进喉咙里。

妈妈被呛得剧烈咳嗽,但鸭嘴钳撑着她的嘴,她合不上,只能任由尿从嘴角溢出,流得满脸都是。

李董第二个走过去。

王德彪第三个。

矮壮男第四个。

四个流往妈妈被撑开的嘴里吐水、撒尿,浑浊的体在腔里积满了又溢出,顺着脸颊、脖子、锁骨往下淌,在她倒垂的身体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我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根已经熄灭的蜡烛。

我看着妈妈被倒吊在客厅中央的身体——她的脸因为充血和耳光肿得几乎认不出来,她的嘴被鸭嘴钳撑成一个黑,她的道被扩器撑开露出宫颈,她的尿道里着体温计,她的眼在往外流着尿和肠的混合物,她的肚子上写着“母狗”,她的身体上布满了蜡膜、针孔、掌印和血痂。

电视屏幕上,视频还在循环播放。

屏幕里的妈妈穿着那套灰色西装套裙,站在公司年会的主席台上,端着酒杯,对着镜微笑。

她的发盘成一个致的发髻,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环,脖子上系着一条淡紫色的丝巾。

她看起来那么端庄,那么体面,那么不可侵犯。

我放下蜡烛,走到电视前,关掉了屏幕。客厅里只剩下铁链晃动的金属摩擦声、妈妈喉咙里微弱的呜咽声,以及四个男粗重的喘息声。

“够了。”我说,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都听见。“把她放下来。”

李董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被倒吊在客厅中央的妈妈。

她的脸已经肿得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样子,嘴角裂开的子还在往外渗血,混着尿和唾的体从被鸭嘴钳撑开的嘴里淌出来,顺着倒垂的脸颊流进发里。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了血丝,像是被药物和疼痛推到了一个半昏迷的边缘。

“行吧。”李董挥了挥手,示意矮壮男去解铁链。“今天差不多了,再玩下去真出命就不好收场了。”

矮壮男走到墙边,松开固定铁链的扣环。

铁链哗啦一声滑下来,妈妈倒吊的身体猛地往下坠。

王德彪和瘦高个赶紧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接住,然后慢慢放到地上。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瘫在冰冷的地砖上,散的长发铺了一地,沾满了灰尘、尿和之前拖行时蹭上的污渍。

我蹲下身,伸手拨开她脸上的发。

她的脸肿得厉害,两颊被耳光扇得通红发紫,嘴角的伤还在往外渗血,嘴唇裂起皮,上面沾着凝固的尿痕迹。

鸭嘴钳还撑在她的嘴里,把她的嘴撑成一个黑,水混着尿从嘴角淌出来,在地砖上积了一小滩。

我伸手捏住鸭嘴钳的螺丝,慢慢旋转,把钳合拢,然后从她嘴里取出来。

她的下几乎脱臼,嘴合不拢,就那么半张着,露出里面被尿泡得发白的舌。

“妈。”我轻声叫她,手指轻轻拍了拍她没有肿的那半边脸。“妈,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她的眼珠动了一下,瞳孔缓缓聚焦,看向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彻底击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