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声】（20-23）（2/4）

，但蒋以言却说正好同路，两便一起往教学楼走。

教室里空的没有别。林芝将试卷整理完，想坐下看看课外书，这时一旁的忽然开道：“你和他不合适。”

这里的“他”，林芝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指的是谁。她垂眸继续翻看书页，没有回答这句话。

她不知道蒋以言是如何得知这些事的，但这并不重要，因为她也认同他的观点。

这时，蒋以言走到她桌子旁，低顺着她的视线看她所看的书，单手捏着她的桌角说：“你能做我朋友吗？”

林芝不可置信地抬望着他，瞳孔微缩，僵硬道：“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蒋以言俯身凑近她，想亲她的脸，被她猛地推开，嘴唇蹭过她的发，他愣了片刻，勾起一丝讥笑：“你没跟他往就能接吻，为什么跟我不行。”

话音刚落，他忽然伸手压住她的肩膀，面目狰狞起来，这次想凑近她的唇，她拼命挣脱，换来他掌心越来越重的力道，让她的肩膀酸疼难忍。

下一秒，这道可怕的力量远离了自己。

重物撞上桌椅的声音振聋发聩。关诀压着他的身体，使出浑身解数将拳落在他胸，打到蒋以言吐出一鲜血，他换了个部位，又转而往他脸上狠狠挥去。

直到地上的鼻青脸肿后，林芝拉住了他的手：“别打了！”

关诀停顿下来，却不曾想被反击打了一拳。唇角溢出一点血，额的青筋瞬间起，他继续抬手，林芝却死死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落拳：“我让你别打了。”

她的眼睛里闪着泪花，应该是害怕。

从她脸上挪开目光，关诀起身俯视着动弹不得的，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收拾好东西准备转学吧。”

蒋以言笑着擦嘴：“有权力真好啊。地址LTXSDZ.C^Om”他看向林芝，嘲讽道：“你就喜欢这种？”

关诀拿起他书桌上的课本，狠狠砸在他面前，冷笑着：“她喜不喜欢都和你这种畜生没有半毛钱关系。”

林芝心下轻颤，思绪如同一团麻。在她怔在原地时，又被关诀硬生生地拉起往外走，她踉跄跟着他的脚步，一路磕磕碰碰，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一路被拉到顶楼天台，关诀摸上她的侧脸，压下翻涌的戾气，尽量保持声线平稳：“他碰你哪儿了。”

眼角滑落蓄满的泪，林芝仍维持着声线的平静：“发和肩膀。”

关诀指尖抚向她的发丝，低一寸寸吻过她被碰到发顶，力道不自觉过重，林芝蹙眉道：“你弄疼我了。”

他骤然松手，沉默走向天台边缘，脚下随意碾过散落的塑料瓶，瓶身被踩得吱呀作响。

林芝从未见过他这般满身戾气的模样，不敢靠近，只隔着几步远轻声劝道：“你已经把他打得很重了，没必要再让他转学。”她怕事闹大，牵扯到三个，结局只会更糟。

关诀缓缓回，双目无神，因为唇角有着撕裂般的痛感，他提不起笑容：“你心疼他？”

“你……”林芝一时哑无言，他总是这样胡猜忌，这次她连反驳的话都不想讲：“随你这么想。”

关诀踢开眼前的塑料水瓶，眉眼覆满冷意：“那你跟他一起走呗。”

他从她身侧擦肩而过，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往楼下走去，留下一句冷硬的收尾：“咱俩就这样吧。”

第二十二章所谓曲

蒋以言转学的第五天，林芝放下了所有的忐忑，关诀那天抛下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不愿再猜，也懒得究。

既来之则安之，如果他让她转学，她也能全然接受，反正这么多年她跟着林欣转过很多次学，于她而言，去哪儿都可以生活。

不过事发展得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好，这个学期结束前，关诀都没有来找她。子依然似从前那般照常过着，这个就像是自己漫长岁月中微不足道的小曲，她坚信，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快就会被遗忘。

转眼放了寒假，这一天，林欣终于办理好了出院手续。林芝特别开心，去接她的时候喜极而泣，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挽着她的胳膊走出医院大门。

她们两个都是寡言的，回家的路上甚至没说几句话，所有的言语只会在心里默默演绎，思索很久才说出一句。

高二年级的寒假放二十天左右，林芝不想再让林欣去打工了，要她安安心心准备过年，挣钱的时候给自己来做。

生活开支和下个学期的学费都让林芝颇有压力，但在林欣面前她还是故作轻松，没有透露半点不好的绪。

邻居的周姨听闻林欣出院了，特意提着补品来看望，两叙旧半天，话题又扯到了林芝身上。

周姨劝道：“既然儿有这份心你就别劳累自己了，不然再出个什么好歹真就抗不过去了。”

林欣欲言又止，满是顾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