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录】(1-2)(3/4)

过阳调和之力,以极其霸道的生机重塑你断裂的经脉。理论上是完全可行的,只是……只是它需要……」

她停顿住了,似乎那个词烫嘴。

「需要什么?」南云喉结滚动了一下。

「需要……男双方赤身相对。其中助修方要达到筑基期,以元处子为媒,以血脉至亲为引最佳,行那、行那周公之礼,方能引动玄牝之气。」南素微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这句话挤出牙缝。

话音落下,整个内室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一只不知名的灵鸟在枝清脆地鸣叫了两声,在这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初夏明亮的阳光此刻仿佛成了直黑暗的剑,让所有的羞耻感无处遁形。

南云愣在原地,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两次,声音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姐姐说的双修……是那种双修?」

南素微没有回答,她只是颤抖着伸出手,将桌上那枚玉简推到了南云面前,声音微颤:「嗯……」

南云拿起玉简,手指似乎也有些僵硬。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将微弱的神识探其中。

轰的一声,南云的脸也瞬间烧了起来。那玉简里的内容哪里是什么正经功法,简直是一副副极其直白、靡的春宫图示!上面详细标注了男合时的体位、阳之气如何在两相连的私密窍中流转,甚至连媾时的浅、抽的频率都有极其严苛的规定。

南云猛地放下玉简。

两都不敢看对方,视线在桌面上尴尬地游移。

「要不……」

「要不……」

两竟在同一时间开,随后又同时像被掐住脖子一样停住。空气中的尴尬与羞耻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连彼此粗重而紊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南素微低垂着眼眸,视线的余光扫过弟弟那通红的耳根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脏猛地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了。

她想起了这十二年来的一幕幕。想起南云为了救她,在狂的阵法中被撕裂经脉时那撕心裂肺的惨叫;想起他在演武场边缘,扛着百斤的试剑石,被那些内门弟子肆意嘲笑辱骂时,依然挺直的脊背;想起他每次受了委屈,回到府却总是笑着对她说「姐姐,我没事,我力气大着呢」的模样。

她知道这门功法意味着什么。这不仅仅是脱下衣物那么简单,这是要像夫妻新婚一样共赴巫山,可是他们是姐弟啊!她不仅是流云宗的内门天骄,更是上官逸名义上的未婚妻。她想着骨子里的教养,师尊对她的期望,这些种种和这靡伦之事织、贞洁对她而言……

羞耻感像涨的海水一样将她淹没,几乎让她窒息。

可是……如果放弃这个机会,小云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做一个任践踏的废了。小云的静脉受损也是我的原因,如果连这牺牲都不愿意,她还配做他姐姐吗?他

又会怎么想我这个姐姐呢。

南素微在心底惨然一笑,那层坚固的道德防线,在对弟弟的极度愧疚与溺面前,开始寸寸崩塌。

而此刻的南云,低着,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像擂鼓一样剧烈。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稚少年。这些年他在外门苦力,没少听那些粗鄙的师兄弟们讲山下的荤段子。他知道男之间是怎么回事,甚至在无数个压抑的夜里,他脑海中也曾闪过姐姐那丰腴火辣的身段。他天生气血如牛,那属于男的原始欲望其实比任何都强烈,只是被他死死地压抑在那副「好」的皮囊之下。

他极度渴望恢复经脉,但他更怕。他怕姐姐是因为那沉重的愧疚感才勉强自己,怕姐姐在清醒之后会后悔,怕她会因为这违背伦理的禁忌而恨他。

可是,心底那个暗的角落里,却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咆哮:万一,我是说万一,姐姐真的愿意呢?对了,还有上官师兄,他可是姐姐的道侣啊,还时常帮助我……可想想那具清冷高傲的完美娇躯,在我的胯下……

南云吸了一气,强行将那邪火压了下去。他抬起,眼神重新变得清澈而坚定,声音轻而平稳:「姐姐,若是为了治我的伤,要让你受这种委屈……那我不练也罢。我当个凡挺好的,只要还能陪在姐姐身旁。」

这句话,成了压垮南素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

南素微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攥住了南云的双手,力道大得惊。

「你个笨蛋。」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十二年了,好不容易等到这次机会,姐姐不委屈的。」

她顿了顿,吸了一气,努力将声音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压下去,试图让气氛听起来轻松一些:「还是说……你嫌弃姐姐胖了、不好看了,不如外那些水灵的小姑娘,不喜欢姐姐了?」

这句带着几分玩笑的嗔怪,像一根针,轻轻扎了房间里紧绷到极点的气氛。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