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4）

喉结滚动。咽下去了。

间接接吻。

这个念从脑子里闪过的时候，我的喉咙发紧了一瞬。

“……味道变了。”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变成什么味道了？”

她没回答。杯子放回桌上，手缩回袖子里，整个蜷在椅子上，膝盖并拢夹紧，脚尖在地板上无意识地点着。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沉默。

“……今天真的没什么。”

她忽然又说了一遍。语气和之前不一样了，带着一种确认的意味。

“三楼监控上周坏了，还没修。”

翻了一页书。

“……管理员五点才上来巡。”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尾音拖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现在才两点半。”

刘海底下，那只紫色的眼睛终于正面看向我。

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被压了很久、闷在厚卫衣底下、和她身上那气味一样浓稠的东西。

“……所以。你刚才说看我就好了。”

“那就……继续看啊。”

她把帽兜摘下来。

紫藤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因为闷了太久带着气。

刘海被她用手指拨到一边，露出完整的脸——五官很漂亮，只是平时总藏在发后面。

此刻那张脸从耳根到锁骨全是红的。

“……家又没说不让你看。”

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但确实是在笑。

“小脸这么好看，怎么不打理一下自己？”

我的手指拨开她额前那几缕黏在皮肤上的碎发。她整个僵了一下。

不是害怕。是被碰到了、大脑需要几秒钟才能处理这个信息的那种僵。

“……打理了又没看。”

指尖从她额角滑过太阳，把湿的发丝别到耳后。她的耳朵烫得吓。

“……以前没看。「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我的手还停在她耳侧，指腹无意间蹭过耳垂。她肩膀抖了一下，膝盖夹得更紧，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你手好凉。”

不凉。是她太热了。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不正常的温度，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下面，血管在跳。

她没有躲开。反而把微微往我掌心里偏了一点。动作很小，像是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手上有冰美式的味道。还有……”

她吸了一下鼻子。又吸了一下，这次更，鼻翼微微张开。

“……你的味道。”

说完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往后缩了一下，帽兜又被她抓起来想往上扣。

“我没有在闻你。”

“我没说你在闻我。”

“……”

她放弃了扣帽兜的动作，双手缩回袖子里，抱着自己的胳膊。

卫衣领因为刚才的动作扯开了一点，里面确实只穿了一件灰色运动背心，肩带很细，勒在里。

胸前那片区域被撑得布料发亮，两团柔软的重量因为没有钢圈支撑而自然下坠。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看了一眼自己的领，然后抬起看我。

没有遮。

“……看够了吗。”

语气不像生气。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刚才说看我就好了。”

她把椅子往我这边挪了一点。近到膝盖碰膝盖。运动裤是宽松的灰色棉质款，坐着时布料贴合大腿，能看出腿根处的感廓。

“那……要是只看还不够的话呢。”

她没看我的眼睛。视线落在我放在桌上的那只手上，盯了好几秒。

“……家今天，没穿内衣。”

说完把脸埋进袖子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膝盖没有收回去。反而又往前顶了一点，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太热了。所以没穿。不是故意的。”

停了两秒。

“……也不是完全不是故意的。”

我的呼吸重了一拍。

“看出来了，你这衣服都被顶出来两块。但这种话是能跟我说的吗？”

她从袖子里露出半张脸，刘海底下那只眼睛直直对上我的视线。瞳孔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都盯着看了那么久了。家只是说出来而已。你眼睛早就看到了吧。”

她把脸完全抬起来，下搁在叠的手臂上，歪着看我。

紫藤色碎发垂在脸侧，衬得那双紫色的眼睛格外显眼。

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