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4）

的冰美式喝了一。吸管含在嘴里的时候，塑料上有一点点她唾掉之后的涩感。

“…………”

沉默持续了大概五秒。

她没有转看我，但耳尖那层色以眼可见的速度往下蔓延，顺着耳廓一路烧到脖子侧面那片被卫衣领遮住一半的皮肤。

“……你这。”

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什么奇怪的话。”

她把书重新拉回自己面前，低下，刘海彻底遮住整张脸。但我坐在旁边，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咬着下唇内侧，嘴角在微微抽动。

我的心跳比刚才快了一拍。不多，就一拍。

我把冰美式放回桌上。吸管上还留着我的唾痕迹，她的视线从书页上飘过去，在吸管上停了零点几秒，又飞快地收回来。

“……那是我喝过的。”

“嗯，我知道。”

“…………”

她把帽兜又往下拽了拽，几乎要把整张脸埋进去。

但身体的朝向没变，甚至又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

卫衣下摆因为坐姿往上缩，露出一小截腰侧的皮肤——白得过分，腰窝处有一颗很小的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

“……你是故意的吧。”

“什么？”

“……没什么。”

她伸手去够那杯冰美式。拿起来，盯着吸管看了两秒。

然后把嘴凑上去，含住了同一根吸管，吸了一。

喉结滚动。咽下去了。

间接接吻。

“……味道变了。”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变成什么味道了？”

她没回答。把杯子放回桌上，手缩回袖子里，整个蜷在椅子上，膝盖并拢夹紧，脚尖在地板上无意识地点着。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的沉默。

“……今天真的没什么。”

她忽然又说了一遍这句话。发布页Ltxsdz…℃〇M语气和之前不一样了，带着一种确认的意味。

“三楼监控上周坏了，还没修。”

翻了一页书。

“……管理员五点才上来巡。”

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黏，尾音拖得像化不开的糖浆。

“现在才两点半。”

刘海底下，那只紫色的眼睛终于正面看向了我。

瞳孔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还有别的什么——一种被压了很久、闷在厚卫衣底下、和她身上那气味一样浓稠的东西。

“……所以。”

她把书合上了。

“你刚才说看我就好了。”

“那就……继续看啊。”

我的后颈发麻。

她把帽兜摘下来，紫藤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因为闷了太久而带着气。

她抬起，刘海被手指拨到一边，露出完整的脸——五官其实很漂亮，只是平时总藏在发后面。

此刻那张脸从耳根到锁骨全是红的。

“……家又没说不让你看。”

嘴角弯了一下。很小的弧度，但确实是在笑。

“小脸这么好看，怎么不打理一下自己？”

我的手指拨开她额前那几缕黏在皮肤上的碎发。

她整个僵了一下。

不是害怕的那种僵。是被碰到了、大脑需要几秒钟才能处理这个信息的僵。

“……打理。”

声音哑哑的。我的指尖从她额角滑过太阳，把湿的发丝别到耳后。指腹下面，她的耳朵烫得吓。

“打理了又没看。”

她的眼睛没看我，视线落在我的喉结位置。

“……以前没看。”

我的手还停在她耳侧，指腹无意间蹭过耳垂。她的肩膀抖了一下，膝盖夹得更紧了，椅子发出一声轻响。

“你手好凉。”她说。

不凉。

是她太热了。

我的手指碰到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不正常的温度，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下面，血管在跳。

脉搏传到我的指腹上，比正常心率快得多。

她没有躲开。

反而把微微往我的掌心里偏了一点。动作很小，像是自己都没意识到。

“……你手上。”

她吸了一下鼻子。

“有冰美式的味道。还有……”

又吸了一下。这次更，鼻翼微微张开。

“……你的味道。”

说完之后她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整个往后缩了一下，帽兜又被她抓起来想往上扣。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