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4）

她自己知道。

“所以你要负责。”

“负责什么？”

她把手从我嘴上拿开，在自己裤腿上擦了擦，然后整个往椅背上一靠，双臂叉抱在胸前——那对没穿内衣的胸被手臂挤压，从卫衣领处鼓出一片白腻的弧度。

“……家怎么知道负责什么。”

别过去看窗外，声音又变回了那种闷闷的、不带什么起伏的调子。但耳尖还是红的，脖子侧面的皮肤上能看到细小的皮疙瘩。

“你是男的。你想办法。”

沉默了几秒。

空调的风把她肩上的碎发吹起来。她抱着胳膊的姿势让卫衣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小腹下方那片被运动裤松紧带勒出浅痕的皮肤。

“……而且谁要你帮忙洗内裤啊。”

声音里带着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家自己会洗。”

顿了一下。

“只是现在……穿着很不舒服。”

她的腿又夹紧了一点，脚尖在地板上不安分地点着。

“黏糊糊的。”

这两个字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到——虽然整层楼只有我们两个。

“都怪你。”

转过来看我，表介于恼怒和委屈之间。嘴唇还泛着刚才接吻留下的水光，下唇被她自己咬得有点发红。

“亲完就算了……还伸舌……”

“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家第一次。当然控制不住。”

她把脸埋进自己叠的手臂里，声音从布料后面传出来，闷得像是隔了一堵墙。

“你倒好。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坐在那里。”

从手臂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

“……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有。裤子里已经硬了。但我没说。

那只紫色的眼睛里有试探，有不甘，还有一种被闷了太久、快要兜不住的东西。

“家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她把脸完全抬起来，刘海被汗黏在额上，露出光洁的额和微微皱起的眉心。

“你要是真的只想帮家洗内裤的话。”

她站起来了。

椅子被她往后一推，子滚出去半米远。

她站在我面前，卫衣的下摆因为刚才缩着坐的姿势而皱的，堆在腰间。

她低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逆着窗外透进来的光，表看不太清楚。

但我能看到她的手在动。

她把卫衣的下摆往上卷了一点。只卷了一点。露出运动裤的松紧带，和松紧带下面那片平坦的、因为出汗而泛着薄光的小腹。

“……那你现在就可以拿走。”

声音在发抖，但语气很认真。

“反正已经湿透了。穿着也没用。”

从我的角度往上看，能看到她的下、脖子、还有卫衣领里那片因为没穿内衣而廓清晰的胸部弧度。

“……你到底要不要。”

脚尖在地板上磨了一下。

“家站着腿好酸。”

“而且……”

声音越来越小。

“再不做点什么的话……裤子也要湿了。”

“原来小莫你是痴吗？我俩才认识多长时间就这么开放。”

我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双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椅子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唔\''''，落在座垫上，椅子往后滑了几厘米。

“……痴。”

她重复了这两个字，声音平平的。

然后沉默了大概五秒。

“……家不是痴。”

她把卫衣下摆放下来，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布料重新盖住了那片小腹的皮肤，但因为刚才卷过，卫衣前面多了一道横向的褶皱。

“家只是……比较诚实。”

没有看我，视线落在自己膝盖上。双手缩回袖子里，搁在大腿上，指尖在袖里面绞来绞去。

“而且什么叫才认识多长时间。”

抬起，刘海底下那双眼睛带着一点不服气的神色。

“你自己算算。从你第一次坐家对面到现在，多少天了。”

“……大概两个月？”

“五十三天。”

语速很快，脱而出。说完之后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飞快地补了一句：

“家记好。不是特意数的。”

“哦。”

“……真的不是。”

她把帽兜又扣回上，整个往椅背里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