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4）

筷子尖上夹着一片厚切叉烧，油脂在灯光下发亮。

“……给你一片。”

视线落在筷子上，没看我的眼睛。

“家双份的。分你一片不算什么。”

“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分的。”

“只是太多了吃不完。”

“……你快接着。家手酸了。”

耳朵又红了。

“那奖励你一下？”

她的筷子还举在半空。

我倾身过去。

世界在这半秒里慢了下来——她的瞳孔放大了一点，长睫毛颤了一下，举着筷子的手指明显僵住，嘴唇在我靠近的过程中下意识地分开了一条小缝。

我能看到她唇缝里那半片没咽下去的叉烧的边缘，能闻到她呼吸里豚骨汤的咸鲜味，能听到她喉结很轻地咕咚动了一下——

然后我的嘴唇压上去了。

筷子从她手里滑出去，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弹了两下滚到碗边。

“唔——”

她发出一个含糊的鼻音，嘴里那片叉烧的油脂味和豚骨汤的咸鲜混在一起，全都渡到了我的舌尖上。

她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汤汁，滑腻腻的，带着猪骨熬出来的胶质感。

她的手在空中悬了两秒，落在我的膝盖上。不是推开——是撑住自己的。因为她整个的重心在往我这边倒。

我的舌顶开她的嘴唇。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的\''''嗯\''''，嘴里那半片叉烧匆忙咽下去，喉结滚动。

然后她的嘴张开了，不是被动地被撬开，是自己主动张的——牙齿分开，舌迎上来，带着豚骨汤底的咸味和她腔里那微甜的气息。

她亲得很笨。

跟图书馆那次一样笨。

舌不知道往哪里放，碰到我的舌面就缩回去，又伸出来。

但这次比上次大胆——舌尖开始主动地蹭过我的上颚、舔过我的牙龈内侧，动作生涩但很用力，像是在把刚才吃到的味道从我嘴里全部舔走。

我心跳擂在耳膜上。

“嗯……哈……”

她从鼻腔漏出喘息，热气在我脸颊上。

搭在我膝盖上的手收紧了，指尖陷进我裤子的布料里。╒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我校服前襟，揪出一团褶皱。

店里有。

这个认知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但莫加多尔好像完全忘了。

她的身体越来越往我这边倾，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吱呀声响，膝盖顶着我的大腿外侧，整个快要从自己椅子上滑过来了。

呼吸越来越急。

鼻翼张开又合拢，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湿热的气在我脸上。

她的舌终于找到节奏——不再是慌试探，而是缠上来，卷着我的舌尖往她嘴里带，吮一下，又松开，又缠上来。

唾混在一起。

她水比正常多——或者是因为刚吃了东西的关系，嘴里湿漉漉的，每次舌搅动都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

一点体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淌，她也没管。

一分钟。两分钟。

她的手从我前襟移到后脑勺，手指进我发里，掌心按着我的后脑往她那边带——跟图书馆那次一模一样的动作。本能记住了这个姿势。

三分钟。

呼吸已经完全了，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嘴唇贴着我的嘴唇含糊地发出没意义的音节。

她在发热——不是怕热体质的那种热，是另一种热，从她贴着我大腿的膝盖、从她攥着我后脑的手掌、从她整个压过来的重量里传过来。

我也烫。

“咳。”

一声轻咳从旁边传来。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从我嘴上退开——不是弹开，是慢慢地、像是舍不得一样地把嘴唇从我嘴唇上剥离。

退开的时候两嘴唇之间拉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晃了一下才断掉。

她转过。

老板娘站在桌边，手里端着一碟小菜，脸上带着一种\''''年轻真好\''''的微妙笑容。

“……加的毛豆。服务送的。”

老板娘把碟子放下，冲我们眨了眨眼，转身走了。

莫加多尔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把帽兜一把扣到上，缩进卫衣里，双手捂着脸，从指缝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你为什么不提醒家这里有。”

“你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

她从指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