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3/4）

睾丸轻轻揉弄，指腹在褶皱的皮肤上画着圈，配合着喉咙的节奏。

“嗯……?……家能感觉到……在变大了……?”

含着东西说。嘴唇裹着柱身的力度收紧。

“在家嘴里涨……?……快了吧……?”

部开始小幅度上下移动，但速度依然很慢。

每一次下移都让顶到喉咙，每一次上移都在冠状沟上吮一。

舌面贴着系带来回磨，指腹揉睾丸，喉配合着做吞咽动作。

三重刺激同时进行。

我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

“给家……?……慢慢……不用忍……?”

声音从喉咙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柱身在腔里搅动的湿响。

“家会含着……一滴一滴地品……?”

“然后全部咽掉……?”

她嘴唇裹着根部含到最处，整根埋进去。她停在那个位置，不动，只用喉的收缩和舌面的摩擦来刺激。

“……家在等?”

眼睛从下往上看着我，嘴唇紧紧裹着根部，嘴角溢出的唾顺着下往下淌。

紫色的瞳孔里有耐心、有期待、还有一种\''''我可以等一整晚\''''的笃定。

“不急……?”

“家哪儿都不去……?”

喉又收缩了一下。

“……嘿嘿?”

还笑。

我抬起手。本来要按她后脑勺的，但中途改了主意，伸到下面，扣住了她空着的那只手。

她还在笑。

下次不敢你了，傻子犯法吧。

她的手指被我扣住的时候，嘴里含着的东西差点呛到。

“唔”

喉咙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嘴唇裹着柱身的力度松了一下又收紧。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动——不是要抽走，是在确认。

指尖蜷起来，扣进我的指缝里，掌心贴着掌心。

她的手汗黏腻腻的，手指比我的短一截，被我的手掌整个包住。

她没有把嘴从器上移开。

但动作停了。

整个趴在我腿间，一只手被我十指相扣地握着，另一只手还托着睾丸。嘴唇裹着柱身中段，舌不动，只是含着。

安静了大概三秒。

我能听见我自己的心跳。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指收紧。很用力地收紧，指节发白地扣着我的手，像在抓一个怕丢掉的东西。

她的嘴慢慢退出来。从她嘴唇间滑出来时拉出好几根银丝，她也没管，仰起脸来看我。

嘴唇肿着，下上全是唾和先走混在一起的痕迹，脸颊红扑扑的，刘海被汗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额上。紫色的眼睛里——

湿了。

不是刚才呕反时那种生理的泛水光。是另一种湿。眼眶里蓄着一层薄薄的水膜，睫毛尖上挂着一颗还没落下来的东西。

“……你。”

声音哑得不像话，从喉咙处挤出来，带着一种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闷。

“家在给你呢。你牵家的手。”

手指在我掌心里又收紧了一点。

“……谁教你的。”

“什么？”

“这种事。”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胡擦了一下眼角，动作很快，像不想让我看到，“家嘴里含着你的东西……你伸手过来跟家十指相扣……”

她吸了一下鼻子。

“……家心脏要炸了你知不知道。”

她把脸埋进我大腿内侧，额抵着我腿根，闷闷喘了两气。

被我握着的那只手一直没松开，反而把我的手拉过来贴在她脸颊上——掌心覆着她的颧骨，能感觉到脸颊在掌心里微微发烫，睫毛扫过指腹。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没说话。

“……你刚才说什么。傻子犯法。”

声音从我腿间传上来，闷闷的，带着鼻音。

“家确实是傻子。”

她从我大腿上抬起脸，下搁在我腿根处，从下往上看着我。眼角还有一点红，但嘴角是弯着的——那个带着酒窝的、傻乎乎的笑。

“被你搞成傻子的。”

她转过，嘴唇贴在我掌心里亲了一下。很轻的一下，嘴唇上的唾和先走蹭在我的掌心纹路里。

“以前家一个的时候……从来没想过做这种事的时候还能牵手。”

声音越来越轻。

“家以为……这种事就是……身体的事。”

她把我的手从她脸颊上拿开，但没松开手指。十指相扣着，把我们握的手放在我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