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5）

“今晚计划：骑→被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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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和第四次的体位你来决定。家都配合?”

她把本子推到我面前让我看。

“……选好了告诉家。家好做心理准备。上次你说要站着抱起来做，家腿软了差点摔地上。提前说的话家会抱紧你的脖子的。”

“嘿嘿?”

还在傻笑。

我伸手捏住她的脸颊。

“唔——”

软绵绵的被挤成一小团，她的嘴被迫嘟成鱼嘴的形状。

镜片歪了，刘海被我的手背蹭到一边，露出半只没被遮住的右眼。

紫色的瞳孔湿漉漉地瞪着我。

“……放开。疼。”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被捏变形的嘴里挤出来。她伸手去掰我的手指，力气小得像在挠痒痒。

“家哪里过分了……”

我松开手，她的脸颊上留下两个浅浅的红印。她揉了揉，嘴还嘟着。

“明明是你自己硬了一上午不处理……家好心帮你……你还说家过分……”

她把脸转向另一边，假装生气。但身体还是黏在我胳膊上，一厘米都没挪开。

“……而且家今天化了妆的。你捏家脸。腮红都花了。”

她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照了照，确认脸上没什么问题，才把手机收回去。

“骗你的。家没化妆。懒得化。”

她自己拆穿自己，语气理所当然。

“……但是你捏家脸的时候。”

她转回来看我，表变了。不是生气，是那种被摸了以后更黏糊的表。眼睛半眯着，嘴角往上翘。

“你的手指上还有家水的味道。混着你刚才的味道。你用那只手捏家的脸……家闻到了……?”

她凑过来，鼻尖贴上我的手指，吸了一。

“……嘿嘿? 果然。还有残留。”

她把我的食指和中指拉到自己鼻子底下，反复嗅了好几次。

“……你说家过分。你自己呢。用沾着味道的手摸家的脸。家的脸上现在也有你的味道了。等下下课家要是跟别说话……别会不会闻到……”

她想了想这个可能，脸红了一瞬间，然后摇。

“……算了。闻到就闻到。反正家也不跟别说话。”

她把我的手放下来，重新靠回我肩膀上。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然后又开了。

“……家今天确实有点过分。”

声音变小了，带着一丁点认真的成分。

“但是你想想。家为什么过分。”

她用笔杆戳了戳我的手背。

“因为明天开始要戴套了。家讨厌套。隔着一层橡胶什么味道都闻不到。进来的时候也感觉不到热的。就是一坨温温的东西被兜在里面然后拔出去扔掉。”

她皱着鼻子，表像吃到了不喜欢的菜。

“所以今天家想多碰你一会儿。多闻一会儿。多尝一会儿。把你不戴套的味道全部记住。存在脑子里。等戴套的那几天家就靠回忆活着?”

她说完自己觉得太矫了，赶紧补了一句：

“……才不是什么离不开你。只是家的鼻子离不开你的味道而已。你这个本身嘛……一般般啦。”

嘴上说着一般般，整个却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我胳膊上，胸部的柔软隔着吊带背心和开衫压在我手臂外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挤压。

我的上臂被夹在两团温热的软之间，每次她吸气都能感觉到微微膨胀。

“……十八分钟。”

她看了眼手机。

“家保证后面十八分钟不碰你了。让你好好休息。回家再说。”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她的手又摸过来了。这次只是勾住我的小指，轻轻握着。

“……这个不算碰。这个是牵手。牵手跟摸是两回事。”

她给自己找好了借，心安理得地把我的小指攥在掌心里，拇指在我指节上面来回蹭。

“……嘿嘿。你的手好大。家整只手才包得住你两根手指?”

又安静了十几秒。

“……你说家过分。那你今晚要怎么惩罚家。”

她的声音从我肩膀方向传来，闷闷的，带着一点期待。

“家做好被惩罚的准备了哦。你想怎样都行。打也行。不让家高也行。把家按着不让动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