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4/5）

家先说好。”

她也不抬地补了一句。

“家哭着求你的时候……你要是心软了就让家去。别真的一次都不给。家会恨你的。”

顿了两秒。

“……骗你的。不会恨。但是会咬得更用力?”

“嘿嘿?”

她把笔放下，靠回我肩膀上，勾住我的小指。

左边的首还硬着，每次呼吸胸起伏的时候都会蹭到吊带背心的布料。她的眉每隔几秒就会微微皱一下。

“……都怪你?”

……

下课铃响的时候她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回家的路上她走在我前面，步子比平时快，裙摆晃得厉害。

我能看到她每走几步就会微微夹一下腿。

到家以后的事发生得很快。她冲进浴室洗了澡，但故意没洗下面——这是后来她自己说的。

……

她趴在床上，脸朝门的方向，下垫在叠起来的枕上。紫藤色的长发从低马尾里散出来大半，铺在露的后背上。

身上什么都没穿。

连眼镜都摘了，刘海被一个黑色的发夹别到耳后，露出完整的脸。没有镜片遮挡的紫色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比平时大了一圈。

“……家从下课就开始等了。”

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鼻音。

“你去买晚饭的时候家就洗完澡了。然后躺在这里。闻你枕上的味道。闻了半个小时?”

她把脸往枕里蹭了蹭，吸了一气。

“……你的枕好臭。昨晚出汗了吧。油味混着汗味。家好喜欢。闻着闻着下面又开始流水了?”

我把t恤脱掉扔在椅子上，她的视线立刻黏上来，从我的肩膀一路往下扫，扫到内裤廓的时候，眼睛亮了。

“……嘿嘿? 已经半硬了。是因为看到家光着趴在床上吗?”

她撑起上半身，两团沉甸甸的从身体下面被解放出来，因为重力往下坠，晃了两下才停住。

晕上左边那颗首还微微挺着——从教室到现在，蹭了一整个下午的布料，一直没缩回去。

右边那颗依旧是内陷的小坑。

“你看。”她低看了眼自己的胸，“左边被你弄出来以后就没收回去过。下午走路的时候一直在蹭衣服。蹭一下家就想到你在教室里捏家的感觉。想一次就湿一次。家今天的裙子彻底废了。回来脱下来的时候裆那里整片都是色的?”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两条腿弯曲着，膝盖并拢，脚掌踩在床单上。

从我站着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泛着水光，再往上，浓密的色毛发被分泌物浸得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浓郁的、闷了一整天的味道，混着沐浴露残余和从毛发根部散发出来的原始气息。

我的呼吸重了。

“家洗澡的时候故意没洗下面。”

她说这话的时候表很认真。

“因为你说过……家一天没洗的味道比洗完的好闻。上次你把脸埋在家腿中间闻了好久。家记住了。所以今天留着给你闻?”

她把膝盖慢慢分开了一点，大腿内侧的湿空气往外散开，味道更浓了。我的鼻腔被那气味填满，下腹收紧了一下。

“……从早上七点半到现在。十个小时。中间湿了、了又湿。好几层。最外面那层是刚才闻你枕闻出来的新鲜的。里面还有上课时候的、走路时候的、想你想出来的。全混在一起了?”

她伸出手朝我的方向够了够，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两下。

“……过来嘛。站那么远嘛。家等了好久了?”

我走到床边，她立刻坐起来，整个扑上来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小腹上，鼻尖抵着内裤的腰带边缘，用力吸气。

“嗯……回来路上出汗了……好香……?”

她的手扒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拉到一半弹出来，正好弹在她的嘴唇上。

“啊……打到家嘴了……”

她没有躲开，反而张嘴含住了弹到嘴唇上的前端，舌卷了一圈。

啾。

松开嘴，抬看我。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先走。

“……你说今晚不让家去。家想了一整个下午?”

她把我的内裤彻底扒下来，双手捧着半硬的，凑到鼻子前面闻。

从闻到根部，再闻到睾丸底下那片出汗最多的皮肤。

每闻一个位置她的呼吸就粗一分。

我能感觉到她鼻尖呼出的热气在柱身上，在她手里又硬了一截。

“想着想着……家发现自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