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蓄精症及其治疗（1）（2/2）

且医院那边有研究项目，每个月还给一万块补助，咱家娃的病例罕见，家抢着研究呢。”

宋建国的眼睛亮了。

“一万？”他放下筷子站起来，“真的假的？不是骗的吧？”

“大医院的公章盖在上面，能假得了？”宋晞晨从帆布袋里抽出那份同意书的复印件，指着上面医院的红章给他看，“你瞅瞅，这章能造假？”

宋建国盯着那枚红章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纹路舒展开来，嘴咧到了耳根子后面。

他转身走到我面前，一把搂住儿子的肩膀，我比他矮了不少，还缩着。

“小子有出息！家的病都是烧钱，咱家的病能挣钱！这一个月一万，一年就是十二万，你老爸我一年到累死累活也挣不到这数啊！”

我没说话，嘴角扯了一下，算是笑了。

宋晞晨站在厨房门框边，手里端着那杯没喝完的水，看着丈夫高兴的样子。她在想，要维持这个效果需要付出什么，她一清二楚。

吃完饭，收拾完碗筷。宋建国窝在客厅看手机，屏幕里放着搞笑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在仄的客厅里回。

宋晞晨拖完地回了卧室。她关上门，在床边坐了五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

打开柜门，挂着的衣服散发出一樟脑球和洗衣混合的味道。她蹲下来，手伸到最里面，一堆叠得整齐的旧毛衣下面，摸到了一个塑料袋。

她把袋子抽出来，打开。

那是一套金色趣比基尼。

布料少得可怜，只剩下几个金属环连接着薄薄的几片金色缎面。

她把比基尼在手里翻了一面，亮闪闪的金色在光灯下晃了一下眼。

那是去年结婚纪念买的。那天她洗好澡穿上，从浴室出来，丈夫已经在床上打起了鼾。

她把比基尼叠好，又放回了塑料袋里。但没有放回原来的位置。她把它放到了衣柜最上层，方便拿取的地方。

要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