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入魔窟遭重塑，师死身陷再入棺（12/14）

内进出，每次抽都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粘。

沈清尘一直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静，像结了冰的湖面，与之前的沈瑶霜如出一辙。

胸还在渗血，但呼吸越来越弱。

他抬起右手，动作很慢，像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

那只染血的手，轻轻抚上沈瑶霜的脸颊。

拇指擦过她的眼泪。

“不怪你。”

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不是安慰。是实话。他确实不怪她。因为他知道不是她做的。他知道她已经回来了。哪怕只回来了这一瞬。

沈瑶霜的哭声哽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却动得更快了。

腰胯疯狂地起伏，撞出连绵的啪啪声，水声咕啾咕啾响成一片。

道内壁的绞紧达到极致，子宫像小嘴一样吸吮着前端。

纹的光芒刺眼得像是要烧起来。

玄姹大法全力运转。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温暖的东西正从沈清尘体内被抽出来，顺着茎，流进她的子宫，再扩散到四肢百骸。那是阳元，是生命本源。

沈清尘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

他瞳孔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是烛火在风中摇曳，终于熄灭。

抚着她脸颊的手，无力地滑落，掉在地上。

胸不再起伏。

贯穿伤处的血，流得慢了，最后凝成暗红色的痂。

他死了。

沈瑶霜的身体还在动。

高来得剧烈而漫长。

道痉挛着绞紧那根已经开始软下去的茎，子宫一阵阵收缩，吸出最后一点残余的阳元。

混着从涌而出，溅在沈清尘冰冷的小腹上。

“噫啊啊啊啊——！”

她仰起，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尖叫声在殿内回。房剧烈颤抖，孔出两细细的水，划过空气，落在她自己胸前和沈清尘脸上。

身体终于停下来。

炼魂棺的光芒缓缓收敛。

沈瑶霜瘫倒在师父的尸体上，脸埋在他颈窝。

她的道还含着那根软掉的茎，和从缝隙里往外淌。

小腹的纹依然发烫，但光芒黯淡了些。

殿角，无面又咳出一血，嘶哑地笑。

“完美……”他喘着气说，“第一份养料……吸得……真净……”

银白长发散地贴在汗湿的额角。

沈瑶霜撑起身体与鲜红的手掌，看着身下师尊那张失去生气的脸。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不是快感，不是植的欲，是滚烫的、尖锐的、几乎要撕开喉咙冲出来的东西。

她从未这样恨过。

恨意像冰锥扎进骨髓，又烧成沸腾的岩浆。

她恨那个戴着面具的畜生，更恨这具不由自主高颤抖的身体，恨这双亲手抱住师尊腰胯的胳膊，恨这张吮吸过阳的嘴。

最恨的是她自己，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死在矿里，为什么要来找无面，为什么还存着那可笑的、想要了断的念。

“啊——！！”

嘶吼从喉咙处迸出来，混着血沫和唾。

她摇摇晃晃站起身，双腿还在高余韵里发软，g罩杯的雪随着剧烈喘息上下颠簸，尖硬挺地摩擦着空气。

小腹那樱红色的纹一路蔓延过腰际，此刻像烧红的烙铁般亮起暗光。

浅蓝色的眼瞳死死盯住倚在棺椁边的无面。

全身的力开始翻涌。

那不是被控的流动，是她自己的意志在牵引——经过改造后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都充盈着合欢宗的法力，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如何调动它们。

房间、子宫处、后庭甬道，所有被改造得异常敏感的器官都在共鸣，从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但她不管。

她要让这些肮脏的力量在胸炸开，炸碎这具的身，炸烂那张面具，炸塌这整座污秽的殿堂。

力在掌心凝聚成扭曲的光团，带着不稳定的尖啸。

无面胸的凹陷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面具转向她。没有恐惧，连戒备都没有。他只是抬起一只手，指尖对着炼魂棺轻轻一勾。

棺椁侧面猛地裂开数道缝隙，七八条湿滑黏腻的触手电而出。

它们没有扑向沈瑶霜，而是卷向地上沈清尘的尸体。

触手缠住手腕、脚踝、腰身，猛地收紧。

“不——！！”

沈瑶霜的怒吼卡在喉咙里。

她看见师尊的遗体被凌空提起，朝棺椁张开的大拖去。

触手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