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率众反攻覆霜华，跪拜主人为奴仆（10/17）

光风霁月，对瑶霜视如己出，绝不可能做出那种禽兽之事！你这是污蔑！”

殿内一片死寂。

所有都被这匪夷所思的指控惊呆了。

他们看着无面，又看看他怀里那个衣衫不整、满脸红喘息着的沈瑶霜，无法相信，也不愿相信。

无面没有辩解，只是低，用面具蹭了蹭沈瑶霜的发顶。“莲，告诉他们。你师父死前对你做了什么？”

沈瑶霜从高的余韵中稍稍回神，听到问话，她抬起，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紫色的眼睛里却漾起一种奇异的光彩——那是混合了回忆、愉悦、以及某种恶质炫耀的光芒。

她娇笑起来，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气音。

“师父呀……”她拖长了调子，目光扫过下方那些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的脸，尤其是寒砚那张铁青的脸，笑意更了。

“师父他……在死前，可是用他的，捅穿了徒儿的处膜呢。”

“噫——！！！”某位弟子忍不住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

沈瑶霜仿佛很享受这种反应，她微微扭动腰肢，让无面揉捏她房的手更方便动作，继续用那种回味般的、带着甜蜜苦恼的语气说：“嗯啊……就在炼魂棺前面……徒儿的身体被主的阵法控制着，动不了呢……但是能感觉到哦，师父的，又热又硬，进来的时候……唔……疼死了，可是后面又好舒服……”

她眯起眼，像是真的在回忆那次的合。

“没想到呀，徒儿的第一次，不是给心的师兄师弟，也不是给主……居然是献给了自己曾经的师父。呵呵……”她轻笑出声，链的金珠随着她胸脯的起伏叮咚作响。

“那滋味，可真是……美妙呢。师父他……到最后，都进徒儿子宫里了哦，烫得家……嗯啊……差点又去了……”

“住！！！！！！！”

寒砚的咆哮如同受伤的野兽，瞬间撕裂了大殿的寂静。

他双眼赤红，目眦欲裂，最后理智被沈瑶霜那的、详细描述的言语彻底烧毁。

什么计划，什么隐忍，全都被滔天的怒火和悲愤淹没。

他不再传音，而是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嘶吼：

“所有——快跑——！！！”

话音未落，他体内传来一阵令牙酸的、仿佛冰层碎裂的闷响。

被锁灵绳压制的、残存的霜华剑气被他疯狂地引动、点燃，连同经脉本身一起作为燃料，轰然发！

“噗！”他出一大鲜血，鲜血中夹杂着冰蓝色的灵力碎屑。

暗金色的锁灵绳发出不堪重负的绷紧声，然后“崩崩”几声，竟被他以燃烧生命为代价的蛮力生生挣断！

寒砚的身影化作一道燃烧着冰蓝与血色的流光，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无视了端坐的无面，直扑向他怀里的沈瑶霜！

这一击，凝聚了他毕生的修为、所有的愤怒、以及对师兄清誉被污、宗门受辱的极致悲怆，速度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与此同时，雪印、寒笙、凌霜三位长老，以及韩青崖等还能动弹的弟子，也同时发了残存的力量。

锁灵绳并非完全挣脱，但他们在寒砚制造出的、那短暂到几乎不存在的注意力空隙里，拼命挣开了部分束缚，不顾一切地朝着大殿门冲去！

每个脸上都带着绝望的狰狞和最后一搏的疯狂。

沈瑶霜看着那道朝自己扑来的、燃烧的流光，脸上没有丝毫意外。那抹娇笑甚至没有完全褪去，只是眼神瞬间变得清明而冰冷，如同万载寒潭。

她甚至没有从无面腿上站起来。

只是抬起了右手。

右手背上，色的莲花纹路光芒一闪，莲魄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剑身紫渐变，半透明，内部光斑流转，刻满邪的枝杈纹路。

她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剑招。只是简简单单地，朝着迎面而来的寒砚，一剑刺出。

剑尖刺出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极致的冰寒与极致的靡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完美地融合在这一剑之中。

霜华剑法的凛冽剑意，玄姹大法的侵蚀力，织成一紫与冰蓝缠绕的螺旋剑气——冰魄噬心剑。

寒砚那燃烧生命、足以开山裂石的决死一击，在这道螺旋剑气面前，如同撞上礁石的花，连涟漪都没能激起，就被无声无息地碎、湮灭。

剑气甚至顺着他的攻势反卷回去，侵他体内，将他经脉中正在疯狂燃烧的霜华剑气如同冷水浇火般，“嗤”地一声彻底浇灭。

没有惊天动地的炸，没有剧烈的灵力碰撞。

只有莲魄剑那温热柔软的剑柄传来的搏动感，以及剑尖刺血时，那轻微而清晰的“噗嗤”一声。

剑尖从寒砚的腹部刺，穿透了他的丹田气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