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率众反攻覆霜华，跪拜主人为奴仆（15/17）

多些’……”

她模仿着当时的心，语调却甜腻得发齁。

“一边流泪……一边吮吸……师父还替她拭泪……说‘不怪你’……”

无面的撞击陡然加剧，次次到底。沈瑶霜的尖叫变了调。

“不是不怪她……是怪师父自己——！养了二十年……养出一条……会咬主的母狗——！！”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嘶喊出来的。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

户里出大温热的，浇在正在抽的手指上，也溅到了石阶和抬起的大腿内侧。

后庭紧紧箍住体内的，肠壁一阵阵收缩吮吸。

她的眼睛向上翻起，紫色瞳仁几乎看不见，只露出大片眼白，舌也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涎水从嘴角淌下。

高持续了足足十几息。

当痉挛渐渐平息，她整个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白腻的肌肤泛着欲的红，小腹上的纹闪闪发亮。

她瘫软在无面怀里，大喘息，眼神涣散。

但她的嘴还在动。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广场。

“沈瑶霜……早已死了……”

她慢慢转过，看向台下那些绝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死在炼魂棺里……死在师父身上……死在那个哭着说‘不要’……却把腿张得更开的子……”

她停顿了一下，伸手抹了抹嘴角的涎水，然后露出了一个纯粹、满足、甚至带着天真的笑容。

“如今的瑶霜不是她。”

“是主的母狗。”

“是主的便器。”

“是主豢养来采补、杀的器物。”

无面还在她体内缓慢抽动，享受着高后肠壁的余韵收缩。沈瑶霜仰起，后脑靠在他肩上，眼神迷蒙地望着夜空。

“瑶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抬起湿漉漉的手指，伸到嘴边，舔掉上面混合的与肠。

“终于知道自己活着……就是为了被主使用……”

“用坏了便扔……扔了也欢喜……因为曾属于主……”

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像在哼唱。

“她甚至感谢曾经的自己……感谢她的愚蠢、固执、自以为是……”

“正因为此……才被擒、被炼、被主重塑……”

“她的错……成就了瑶霜……她的死……换来了瑶霜的重生……”

她吃吃地笑起来，身体随着笑声轻轻颤抖。

“瑶霜不恨她……甚至可怜她……她以为自己在反抗……实则只是在给瑶霜增加趣……”

最后，她吸一气，用尽力气，朝着广场上所有霜华剑宗的残存者，宣告最终判决。

“从今以后……”

“‘沈瑶霜’三字……便是‘母狗’之意。”

“谁叫她沈瑶霜……便是骂她母狗……”

她闭上眼睛，嘴角笑意甜蜜。

“她不恼。”

“她本就是主的母狗。”

话音落下。

广场上死寂一片。

只有夜风穿过残旌旗的呜咽，以及石阶上体合处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缓了一气，小腹处还残留着高过后的酥麻抽搐。

后庭被滚烫坚硬的撑满，随着主缓慢的抽送，肠壁传来清晰的摩擦感。

她抬起脸，紫色的眼瞳扫过台下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嗯……霜华剑宗啊……”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清冷的调子，可每个字尾都拖出黏腻的气音。

“从上到下……哈啊……从里到外……都是烂透了的……贱货……”

主的在她门里顶了一下，她腰肢猛地一颤，链上的金珠叮铃作响。g罩杯的巨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尖早已硬挺发红。

“宗主沈清尘……唔……表面是德高望重的正道宗师……”

她故意顿了顿，右手抚上自己滚烫的小腹，指尖沿着樱红色的纹廓滑动。

“其实呢……是个对萝莉徒弟出手的变态……声声说什么师徒如父……背地里……嗯啊……背地里第一个开徒弟处膜的就是他……”

台下传来压抑的抽气声。几个年轻弟子别过脸去，肩膀发抖。

沈瑶霜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却浸透了恶意。

“教了十几年守身如玉……教出来的徒弟……第一个被他玷污……临死前还在装圣……说什么不怪你……”

她腰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抽，门括约肌有节奏地收缩吮吸。肠混合着先前灌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