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率众反攻覆霜华，跪拜主人为奴仆（17/17）

有丝毫犹豫，张含住。

舌尖灵活地舔过，卷走渗出的。

咸腥的味道在腔里化开，她喉滚动，吞咽下去。

然后她开始仔细清理柱身上的每一处褶皱，舌面刮过那些凸起的血管，吮吸残留的体。

她的动作熟练而虔诚，与数月前在炼魂棺旁那次生疏笨拙的天差地别。

在清理的同时，她偶尔抬起眼，看向主面具下的影，像是在确认自己的侍奉是否令主满意。

最后，她将清理净，然后俯身，用嘴唇轻轻印在主之上。

一个吻。

分开时，银色的丝线从她唇瓣与皮肤间拉出，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她跪伏在地，额抵着染血的石阶，心中默念。

莲是主最忠诚的母狗。

过去是。

现在是。

未来永远都是。

广场上的哭喊声渐渐远去。最后一批俘虏被拖出山门。合欢宗门开始打扫战场，将尸骸堆叠，将血迹冲刷。

月光冷冷照着这片曾经剑气纵横、如今死寂靡的演武场。损的霜华剑宗旗帜半挂在旗杆上，在夜风里无力地飘。

台阶上，跪伏的少小腹依旧高隆，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她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新立的、邪的雕像。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