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率众反攻覆霜华,跪拜主人为奴仆(4/17)

她亲手卷欲海与毁灭的宗门,缓缓漫去。

冰心殿的寒气贴着地砖漫上来,幽蓝的阵法光从殿顶冰棱间滤下,照得长条石桌两侧的脸明明暗暗。掌门之位空着,那蒲团上积了层薄霜。

“令牌暗了两个月!”坐在右侧上首的长老猛地拍案,案上茶盏跳起,溅出几滴冷茶。

他须发灰白却根根戟张,眼珠瞪得滚圆。

“沈清尘和瑶霜师侄若还有一气,怎会半点音讯也无?现在门内弟子私下传什么的都有!再等下去,心散了,外面那些虎狼嗅着味就该扑过来了!”

对面一位道放下茶盏,瓷底碰着石桌,轻轻一声响。他面容清癯,手指细长,袖绣着墨竹。殿内的嘈杂因这声响低了下去。

“掌门师兄的下落,自然要查。”道开,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但霜华剑宗六百余,不能悬着心等一个‘或许’。宗主之位,终归要有坐。”

旁边两位长老点了点。一位白发老妪指尖捻着念珠,另一位中年模样的男子则盯着空置的掌门位,眉锁紧。

“师父一定还活着!”坐在弟子席次上的子站起。

她穿着霜纹弟子服,眼眶通红,嘴唇抿得发白。

“本命令牌只是暗淡,未曾碎裂!那隔绝天机的阵法……”

“疏影。”身旁的男子唤了一声。

他是大弟子韩青崖,眉目峻,坐在那里像一柄未出鞘的剑。

他在桌下伸出手,覆上林疏影的手背,很快又松开。

林疏影跌坐回去,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骨节绷得发白。

她垂着,心里那声呼喊却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师父……瑶霜……

寒砚道——那位清癯道——目光扫过众,最后落在韩青崖身上。

“青崖。”他道,“你修为在众弟子中最高,天赋不输瑶霜,处事也沉稳。今诸位长老在此,我便提议,由你暂代宗主之位。对外只说掌门云游未归,可安心,亦可堵外之。”

寒刃真——那烈长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早该如此!”

凌霜、雪印二位长老亦微微颔首。

韩青崖起身,向长老席躬身行礼。他肩背挺直,正要开——

殿外涌进来的风变了味。

寒气像被烫到般嘶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甜腻的、带着腥气的香。

那香气黏稠滑腻,钻过门缝,漫过地砖,爬上每个的脚踝。www.LtXsfB?¢○㎡ .com

紫色的薄雾丝丝缕缕渗殿内,触到幽蓝阵法光时,竟发出细微的嗞嗞声,像雪落在烧红的铁上。

所有同时起身。长剑出鞘声、拂袖声、座椅拖动声混成一片。

殿门未关严,留着掌宽的缝。脚步声从殿外石阶上传来,不疾不徐,一步一步,踏在每个骤然收紧的心跳上。

门被推开了。

冷风灌,卷着那甜腥香气扑了满殿。一道身影立在门框中央,逆着殿外更浓的紫色雾光。

银白渐的长发瀑布般垂到膝弯,发尾卷曲,泛着樱花将败时那种湿漉漉的。

紫色的眼瞳,外圈还残留着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冰蓝痕影,此刻却汪着一层水光,亮得妖异。

眉心一点金色莲花纹,左眼下缀着颗桃花色的泪痣。

她穿着白色领短袖,布料少得勉强遮住,沟和那对g罩杯的丰盈巨几乎全露在外面。

尖红的廓在薄料下清晰可见。

一条细银链从颈间黑色项圈垂下,末端消失在沟处。

下身是白色开裆连裤袜,极短的裙摆只够遮住腿根,露出丰腴雪白的大腿和圆润。

色高帮帆布鞋踩在门槛上。

右手手背,一道色莲花纹路时隐时现。

林疏影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嘴唇哆嗦着,挤出两个字:“瑶……瑶霜师妹……”

站在殿门中央的沈瑶霜歪了歪。长发滑过肩,起一片迷离的光泽。她嘴角慢慢翘起来,声音轻飘飘的,尾音像钩子似的往上挑:

“师姐,好久不见。”

语调清冷,和她还是霜华剑宗弟子时并无二致。可那眼神湿漉漉的,仿佛刚饱餐一顿的猫。

她侧过身,让出门外台阶上那道缓步走近的黑影。

黑袍宽大,袍角拂过石阶。脸上覆着一张纯白面具,无眼无无鼻,光滑得映出殿内幽蓝与紫织的诡光。

寒刃真手已按在剑柄上,青筋起,却未立即拔出。他死死盯着那黑袍,又猛地转向沈瑶霜,瞳孔缩成针尖。

韩青崖的剑尖抬起,指向门槛外的无面,声音沉冷如铁:“你是何?为何擅闯我霜华剑宗?”

无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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