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摩天轮上的唐果(4/5)

轻的一声。

那是她自己也没见过的水。

起先只在最里层湿了一星,被两个一贴一蹭,才一层层往外洇;等他掌心也焐上去,那点湿就分不清是她的,还是被两个的体温招出来的汗,只把牛仔布染出一小片浅浅的暗。

“砚哥……”她小声叫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哭腔,又带着一点笑,“我、我好像……有点忍不住了?”

(不能出声。)

她自己也这么说——可她偏偏。“嘘。”沈砚的声音也哑了,抬手覆住她的嘴,“别让听见。”

她在他掌心里点了点,睫毛扫过他的指缝,湿的。

可她那点“忍住”的本事实在有限——只要轿厢轻轻一晃,她就往他怀里缩一分,把脸埋得更紧。

她越是想忍,身上绷得越紧,那点隔着一层布的热就越清楚,一寸一寸地,把他自己往那个边沿上推。

他自己那边,其实早到了收不住的地步。

内裤里,蛋蛋被这一路贴磨压得又胀又烫,紧挨着她贴过来的那点软,隔着一层布也一下一下地往上顶;囊袋收得紧紧的,里翻涌的挤得无处可去,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地撞上来,撞得他小腹处一团发酸。

那酸从蛋蛋底下起来,先漫到会,再从会贴着那条缝往上爬,爬过小腹,缠住腰眼,又顺着尾椎一路烧上去——烧得他整条脊背发麻,一直烧过脖颈,冲上顶,连皮都跟着一紧。

裤子前面,早胀得发紫发亮,顶着那两层布鼓出一个小小的包;马眼里渗出一点先走,凉凉的、黏黏的,先在布上洇出一个针尖大的点,再一点一点晕开,把他内裤前濡湿了指甲盖大小的一片——意就贴着最前那一小片,越积越重,每蹭一下都牵出一线。

关就在那一片湿里,被一下一下地叩着。

她每往后贴回来一分,他就觉出那门被顶开一线,又要在下一分里被关回去;只差一下,就差一下,那点憋闷全堵在关前,退不回去,也过不来。

他牙关咬得发酸,喉咙里那声闷哼几乎要压不住;两条腿在裤子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抵着鞋底,只差一点,就要撑不住。

“砚哥,”她忽然很轻地问,声音净净的,跟方才那句带着哭腔的完全不一样,“我们这样……对不对呀?。”

他没有立刻答上来。

(不对。)

(当然不对。)

他该说清楚的。他应该说——果果,停一下,我们不该这样。可他没停。

他在教她什么。

他到底在教她什么。

她等不到答案,也不催,只把额又往玻璃上抵了抵,热气糊开一小片,把那片雾越呵越大;雾里面,楼下整座游乐场的灯,都化成了模糊的一团。

轿厢一格一格地往下走。

外面的灯,一盏一盏从她脸上滑过去。

她的话音刚落,轿厢猛地一晃,重新动起来。

唐果一个不稳,整个往后跌进他怀里,那一声终于没忍住——轻轻地、湿湿地,从他耳边漏了出来?。

她这一跌,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了他手上,也压在了他身前。

隔着两层布,小正正把裹住的那一下,又快又实——他撑了一路的那气,到底没撑住。

烫从贴着的那一点炸开,一路窜到小腹,窜到腰眼,窜到后脑;他死死咬着牙,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白浊却先一步涌了出来,全数浸在自己的内裤里,热热地贴住皮肤。

明明她什么都不知道,明明这暗里谁也看不见,他自己却慌得几乎不敢喘气。

那白浊不是一下涌尽的。

关一开,先是急急的一撞出来,撞在被先走濡湿的那点布上,烫得他整条都跟着一跳;他咬着牙想收,收不住,第二又隔了半气跟上来,比一更稠,重重地糊在一上;接着是第三、第四,一比一轻,却一比一黏,全被内裤闷闷地兜在里面,一丝也没漏出去。

在那片湿热里一下一下地跳,马眼里还挂着最后一点,迟迟不肯断。

她什么也没看见。

她只觉得他忽然绷住了一下,贴着的那点热也跟着一颤,便回过来,眉眼弯弯地,很小声地说:“砚哥,你——抖了一下哦。”

窗外,摩天的灯忽然全亮了。

那一刻,光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把这一格小小的玻璃盒子照得没有一丝影。

她敞着的短裤、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两个刚刚贴在一起又慌忙分开的影子——全都摊在这片亮里。

楼下仰看灯的密密麻麻,谁都没有往上看;可只要有一个,只要有一个刚好抬了……

两个都僵在原地,谁也没有先动。

轿厢还在往下落,一格一格,灯光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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