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夏日祭的唐果(4/5)

指甲掐进他手腕,掐得他心里一跳——可来的终究没掀帘子,脚步声又远了。

她才松开指甲,把脸在他胸埋了埋,闷闷地笑了半声,没敢笑完?。

这种半明半暗、随时可能被撞见的地方,把她身上那点最净的坦,磨成了别的东西。

她大概自己也没想到,她可以这样——一边怕着,一边又一点都不肯停。

这间小棚子,倒像是搭起来专给外看的一台戏:帘子就垂在两步外,谁想掀就掀;台下的脚步声一阵一阵地来,又一阵一阵地走;台上的两个,却谁都没有喊停。

他那边,早撑不住了。

裤子里,蛋蛋被这一路的贴蹭焐得又胀又烫,隔着一层布,正正顶在她小腹上,一跳一跳地发疼;囊袋收成一团,里翻涌的找不到出,一波一波地撞上来,撞得他那一截腰都直不起来。

那胀从蛋蛋底下起,漫过会,一路涌到小腹,盘成一团,又顺着腰眼往上窜,窜到尾椎,窜得他整条脊背都发紧,末了全冲上顶,连皮都麻了。

前面那一根早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一个鼓包,抵在她浴衣下那片温软上;马眼里渗出的先走,先是凉凉的一点,洇在布上,再一点一点晕开,把他内裤前濡湿了一小块,黏着马眼那一圈,越蹭越滑。

关被那一小块湿泡着,一下一下地叩门。

她每往他身上贴回一分,他就觉出那门被顶开一线;她喘一气,那点憋就跟着往上顶一顶——就差一下,就差一下了。

他咬着牙,把手从她腰上收回来一分,又舍不得似的按回去;撑在她身后的那只手,指尖死死掐着棚壁,掐得发白。

“砚哥,”她在黑里仰起脸,声音软软糯糯的,净得像不是在说这件事,“我是不是……很笨呀。”

他一时没能应。

“……家说,这种事要学的。”她顿了一下,“我不太会,就只能这样。”

她一声声地叫他哥,而他在这间黑屋子里,把她的身子按在手上,教她——教她什么。

(是我在教坏她。)

“砚哥……”到最后,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点哭腔,“我……我好像,比上次更奇怪了。”

(她还要说出来。)

她什么都要说出来。

她那句“更奇怪了”还贴在他耳朵上,他自己那先出了事。

她整个软软地贴着他,隔着布的小正正压在他身前;抵了一路,被那点软隔着布一裹,他撑了这么久的腰,到底还是塌了。

烫从贴着的地方炸开,一路烧到小腹、烧到腰眼、烧到尾椎;他死死咬住牙,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白浊却已经涌了出来,全数闷在自己的内裤里,热热地糊成一片。

这一回涌得比上次更凶。

关一开,一几乎是撞出来的,隔着那层布都能觉出那热重重地拍在前端;第二慢半拍,沉甸甸地跟上来,把内裤糊得更实;第三、第四渐渐没了力气,只一点一点地从里往外渗,黏黏地挂住马眼,迟迟不肯落。

全数闷在那层布里,热热地贴着腿根,一丝也没漏出去。

热气在裤裆里散不开,烫得他后腰发空,两条腿也软了半分。

她什么也没看见。

方才他在她怀里僵了一下,胸绷得紧紧的,她还当是自己那句“更奇怪了”说得太直,把他吓着了,便又往他怀里贴了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点笑:“砚哥,你别不说话呀。”

棚子的出处透进一点光,照亮了她额角那层薄汗,和她微微发红的眼尾。

棚子外面还是一片喧闹——卖水声、木屐声、谁家小孩的哭闹,全都隔着那层薄薄的棚壁涌进来,把那点方才的东西衬得像没发生过一样。

唐果没有立刻走。

她低着,把那件被拢的浴衣下摆一点点抻平,手指还在轻轻发抖;抻了两下,才想起来去够他那只手,把它牵住。

浴衣下摆那点浆洗过的硬挺,早被压出几道褶,怎么抻也抻不平;侧面那道缝开得比进来时大了一点,里衣的一角露在外面,她慌忙把它塞回去——塞回去的那一角上,还洇着一小片没透的色,被浴衣一裹,谁也看不见,只有她自己知道,小还有一点点。

腿还是软的,站着站着就往他那边倾了半分,又自己撑住。

他自己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裤子里那片白浊已经凉了,黏黏地贴着腿根,走一步就提醒他一步;他只能把步子放慢一点,装作是在等她。

明明收手的是他,明明先开喊停的也该是他,他却在黑暗里,把自己也一并代了进去。

帘子外灯笼还亮着,谁也不知道,方才这间黑屋里,先失控的其实是他。

“……砚哥?,”她的声音还哑着,气也没完全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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