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体面(6/7)

没被这样对待过,越到后来,那点久违的东西就越藏不住——她开始不自觉地迎上来,又在发觉之后慌忙收住,反反复复,把自己那点“体面”折腾得七零八落。

她撑在他肩上的手,一会儿攥紧,一会儿松开,豆沙色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浅浅的痕。

她甚至还嘴硬地想说句什么,可话到一半就散成了气音——那种“说惯了大道理的,此刻一句也说不出来”的反差,比任何一句语都更让上。

雨声把这间办公室圈成一个与外面无关的小小的所在。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端着——不是端给学生看,是端给那个“随时可能有推门进来”的、看不见的方向。

她一边被顶得声音都散了,一边还留半分心神听着走廊:这是她今晚唯一没肯放下的东西。

到了这一步,她也还在演那位“什么都没发生”的苏老师——只是台下没有,看的只有一个,而那个,恰恰是她最想瞒住的。

“叫苏晴。”她在最的时候,还不忘用气声提醒他,尾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苏晴。”

她“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像是终于承认了什么。沈砚撑在她身后,听着雨后的房间安静得只剩两个的呼吸,和一点湿漉漉的轻响。

到后来,她也撑不住了。

那双一向稳稳当当的手,忽然攥紧了他的肩,指尖陷进去;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腰上一绷,脚趾全蜷了起来。

她把脸埋得更,一声长长的、湿软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来?,尾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是她今晚一次,没有把声音收回去。

那一阵,她整个绷成了一条线。

脚背、小腿、后背,一处连着一处地收紧;他贴着她,能清清楚楚地觉出小猛地一抽,随即一阵一阵地绞上来,又痉挛着松开,反反复复,像一捧终于握不住的水。

她的往后仰了仰,眼神散了,落在天花板上,什么也聚不拢,只从喉咙里漏出几声不成句的气音?。

方才那个在讲台上把每句话都说得条理分明的,此刻软得没有一处能自己撑住。

她连这个,都肯让他听见。

她绞得最狠的那一下,他也没能再退。

蛋蛋缩成一团,囊袋绷得发硬,那利害的欲从囊袋里一路窜上来——穿过会,撞上小腹,钻过腰眼,顺着尾椎直冲上皮。

在她小最处胀得发硬,胀得发紫,马眼一开,先走混着她的水渗出来,在两个合的地方洇开一层亮。

关被那阵痉挛一下一下地撞着,撞得他连呼吸都断了——就差一下。

然后关就松了。

一最凶,撞进她小最处,烫得他自己脊背一麻;隔了半拍,第二、第三跟着涌上来,一推着一,把方才堵着的酸胀一脑地冲开。

到第五,力道才散下来,末了那两只剩下一点黏,顺着身慢慢往外渗;她埋在肩窝里,被这一烫激得脚趾全蜷了起来,丝袜裹着的小腿在他腰侧一绷,小又猛地绞紧了一回,把他最后一滴也绞在里。

她只是很轻地哼了一声,鼻音里带出来一点,随即就收了回去,重新把脸搁回他肩上。

两个谁也没立刻动。

她伏在他肩上喘了很久,才慢慢直起身。

方才撑着的那体面的气,这会儿全泄了,她软软地靠回去,任他扶着自己的腰,额角、颈侧都沁着一层薄汗。

两个贴着,谁都没说话,只等彼此的心跳一点一点落回原处。

过了一会儿,苏晴伸手,替他把被弄皱的衣领一点点抚平,又把散落在他肩上的一缕自己的发拢回来——动作熟稔得像她平替学生理好衣角那样,认真,温柔,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她直起身的时候,那点没来得及退出来的白浊便顺着腿根牵出一缕,黏黏地、亮亮地,拉得老长才断,断在她丝袜内侧,洇开一小块浅浅的白,边缘环着一圈水渍,慢慢往外晕。

她低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抬手把他小腹上溅到的那一点擦掉,指尖上的黏顺势抹在自己裙侧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极淡的痕。

丝袜裹着的那双腿上还焐着一层没散的汗,白浊与汗织在一处,黏得发亮,随着她一起一伏的呼吸,把那一小块痕迹烘得越发显眼。

屋里的味道一时散不掉。

她的花香、两个焐出来的汗气,还有一谁都没提的、黏暖的气息,缠在一处,浮在雨后发的空气里。

她腿上那圈袜的勒痕还红着,怎么也抹不平;刚才褪到一半又停下的那道褶,也还皱在那里;裙下那截薄丝袜的连挡处,也洇着一小片色,凉丝丝地贴着,她一时竟不好意思去动它。

她低看了一眼,耳根慢慢又红上来,什么也没说,只把裙子往膝上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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