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意犹未尽（9/11）

高，先是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是肚脐下方那道浅浅的线条；接着是胸罩下沿那道蕾丝花边，紧接着，她伸手往背后够了一下，也不知道是哪根带子被解开了，那件胸罩细细的肩带从她肩膀滑落下来，滑过手臂，落在她脚边。

她站直了身子，没有遮掩，就那样坦然站在我面前，任凭我的目光在她身上滑动。

灰绿色的连衣裙堆在腰间，上半身光着，她的房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晃动了一下，像两团被盛在水里的满月，饱满而丰润，微微向下沉出一个自然的弧度，尖是淡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立了起来。

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光泽，大约是房间里暖气烘出来的，让那片肌肤显得格外柔软。

她没动，也没有伸手遮挡，只是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我脸上，看着我的反应：“行了，看够了就赶紧弄。”她的声音像平地上落下一颗石子，不疼不痒。

我几乎是被那道声音从凝滞中惊醒了，才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裤子侧缝，指节泛白。

我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把牛仔裤顶出一道更明显的弧形，我赶紧解开纽扣拉下拉链，把它释放出来。

它一下子弹出来，比刚才还要硬挺，暗红色的柱身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湿的光泽，怒张的部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随着我握住它的动作微微跳了一下。

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变幻表，像是看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但我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一点，胸那两团随着呼吸在白光里轻缓起伏。

我开始撸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随着她胸前那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

她的皮肤真好，在窗外照进来的白光里近乎透明，锁骨下方能隐约看到血管的廓，像一道浅浅的溪流，延伸进被光晕包裹的影处。

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指尖在柱身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

感觉到那熟悉的热流正从小腹处涌上来，像水一样卷过我的全身，膝盖开始发软，腰也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像在看着一幅慢慢展开的画。

那双丹凤眼里没有厌恶，没有怜悯，甚至没有催促，只有一种仿佛在某些老电影里才能见到的、隔着距离的注视。

她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丰润的弧线在光线下缓慢地摇晃着，像两朵沉在温水里的云。

我盯着那片白得近乎晃眼的肌肤，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脑子一片空白，只来得及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就猛地弓起腰——白浊的体从顶端溅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茶几的玻璃面上，溅出几点细小的星点，又一滴沿着茶几边沿慢慢往下淌，在空气中拉扯出一道细长透亮的丝线。

我喘着气，靠在沙发背上，胸剧烈起伏着，握着柱身的手像是脱力了一样垂下来。

她站在电视机前，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低看着茶几上那滩还没透的痕迹，然后慢条斯理地俯身捡起脚边那件胸罩，穿回去，把连衣裙的领拉回原处，动作很平淡，像做完了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我：“擦一擦。茶几待会儿我自己擦，你就不用管了。”

我接过纸巾，有些愣愣地擦了擦手心和裤裆，又擦掉滴在裤子上的一小片湿痕。

她把纸巾接过去丢进垃圾桶，然后坐下来，隔着茶几与我相对而坐，端起那杯凉水喝了一，放下杯子，声音恢复了那种平常的、带着一点调侃的语调：“行了，这回真该回去了吧？你妈下午要是找不到你，该着急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裙摆上那截露的小腿和脚踝，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客厅里残留着那淡淡的气味混合著她身上洗衣的味道，我最后点了点，站起来，拉了拉衣服下摆，把裤链拉好，朝门走去。

经过玄关时，我听见她在身后开，声音像被午后的空气泡过一样：“明天如果还想来，就带点作业过来写，总比你妈打电话问我强。”我回过，看见她坐在沙发里，端着水杯，正看着窗台上那盆绿萝，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但嘴角那一丝微微弯着的弧度，在午后明亮的光线里，像一道藏在云层背后的月牙，薄得几乎让看不真切。

隔，我似乎开始习惯了，来到了阿姨的门。

门铃响了三声，门才打开。

李丽雅站在门，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针织衫，领大敞，露出一截锁骨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没穿内衣，那两颗凸起的点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像藏在雾里的花苞。

她低看了我一眼，微微侧身：“进来吧，童童刚被他爸接走，今天家里就我一个。”

我低换鞋的时候，她已经转身走回客厅，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士香烟，没点燃，只是夹着转了转，又放回茶几上的烟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