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种下恶果（2/4）

流出来的，已经不只是我的东西了——还混着童童那一点点稀薄的、属于男孩的体。

我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那个角度——她高高翘起的，那道被两个男侵犯过的、红肿外翻的，还有正慢慢淌下来的混合体。

“咔嚓。”

快门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拍了好几张，不同角度，确保每一处细节都被记录下来。

拍完，我收起手机，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理智慢慢回笼，那种疯狂的、肆意妄为的冲动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静的思绪。

我叹了气，伸手把她从跪趴的姿势轻轻放倒，让她侧躺在床上。

她的身体软软的，完全没有抵抗，像个布娃娃。

我从地上捡起她的短裤和内裤，费了点劲才给她穿回去——她大腿内侧还湿漉漉的，我用床柜上的纸巾简单擦了擦，然后把裤子拉到腰上。

t恤也给她套回去，胳膊穿过袖子时她哼了一声，但没醒。

我把她的发拨到一边，盖上被子，让整个场景看起来就像她只是正常地睡着了一样。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床边，看着她平静的睡颜。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刚才被两个男内了，不知道其中一个还是她自己的儿子。

我轻轻关上门，走出卧室，穿过走廊，路过童童紧闭的房门时，我停了一下——里面没有声音，他应该也睡了，或者假装睡着了。

我打开大门，走出这个家，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楼道里很安静，只有声控灯“啪”地亮起来，照在我脸上。

我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那几张照片还躺在相册里，像什么秘密的证据。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妈妈侧躺在沙发上，裹着一条米白色的浴巾，发还湿漉漉的，贴在脖颈上。

她应该是洗完澡等我回来，结果困得不行就这样睡着了。

我脱下鞋，光着脚走过去。

地板有点凉，但我的身体还是烫的——刚才在李丽雅家发生的那些事，那些疯狂的、越界的画面，还在我脑子里一遍遍回放。

我的裤裆又开始发紧，那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妈妈的浴巾本来就裹得松，现在更是敞开了一大半。

我站在沙发边，低就能看到她大腿根那片白皙的皮肤，还有再往上一点——那道浅浅的缝隙，被几根卷曲的毛半遮半掩着。

我的喉结动了一下，感觉嘴发。

理智告诉我应该给她盖条毯子，然后回房间睡觉，但我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我跪在沙发边缘，伸手轻轻拨开那条浴巾——布料从她身上滑开，露出整片光的躯体。

她的胸部在呼吸中微微起伏，房因为侧躺而向一边倾斜，尖是淡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很柔软。

我的目光往下滑，掠过她小腹那层薄薄的软，停在那片三角地带。

我解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上面还残留着刚才在李丽雅体内留下的湿润痕迹，混着她的体和我自己的东西，现在已经半了，黏糊糊地粘在上。

我握着它撸了两下，很快就又硬得发胀。

我爬上沙发，跨坐在妈妈身侧，用膝盖抵开她的双腿。

她哼了一声，眉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醒。

我屏住呼吸，把那根东西对准那道缝隙——她那里是的，和李丽雅那种湿滑完全不同，紧紧闭合著，像一道还没被开启的门。

我用在那道缝上来回蹭，把上面残留的湿润体抹在她的小唇上，当作润滑。

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双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我的膝盖抵着，合不拢。

我吸一气，腰慢慢往下压，抵在那道上，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她那里太紧了，紧得我几乎推不进去，那圈像是要把我夹断一样。

我咬着牙，又往前顶了一下——

“唔……”她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眉皱得更紧了，但眼睛还是闭着的。

我停下动作，盯着她的脸，心脏擂鼓一样狂跳。几秒钟后，她的呼吸又恢复了平稳，只是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像是在梦里感受到了什么不适。

我继续往里挤，一寸一寸地，感觉到她内壁的一层层地被我撑开，紧紧裹住我的柱身。

那种感觉和李丽雅完全不同——李丽雅那里湿润柔软，像是专门为了容纳而存在，但妈妈这里涩紧致，每往里进一分都要用力挤压，像是在侵一个本不该被打开的地方。

“哈……”我忍不住喘了一气，终于把整根都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