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直面欲望（1/10）

放学铃响的时候，我背着书包走出校门，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跟李丽雅道歉。发;布页LtXsfB点￠○㎡『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昨晚那些事——在她昏睡的时候继续抽，最后在她体内——现在回想起来，连我自己都觉得太过分了。

我得跟她说声对不起，至少表个态。

可当我走到小区楼下的时候，就看到妈妈和李丽雅站在绿化带旁边聊天。

妈妈穿着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手里拎着菜篮子，应该是刚从菜市场回来。

李丽雅则穿着一身黑色紧身连衣裙，腰线收得很紧，胸前那对f罩杯把领撑得鼓鼓囊囊的，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我的脚步停住了，缩到旁边的灌木丛后面。

“……真是的，孩子大了就不说话了。”妈妈的声音飘过来，带着一丝无奈，“今天早上还突然问我，说如果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怎么办，把我吓一跳。”

我心脏一紧，屏住呼吸。

“哎哟，那不是好事吗？”李丽雅笑着说，声音里带着她惯有的轻快，“说明孩子懂事了，知道心疼妈妈了。你还担心什么？”

“也是……”妈妈叹了气，“就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总觉得他最近有点心事。”

“青春期嘛，正常的。”李丽雅拍了拍妈妈的肩膀，“你别多想，我上次不是跟他聊过了吗？他挺懂事的，你放心吧。”

妈妈点点，脸上露出安心的笑容：“还是你厉害，能跟孩子聊得来。我有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话。”

“那可不，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李丽雅笑着，眼神却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像是早就发现我躲在这儿了。

我的后背一凉。

“那我先上去了，回把汤炖上。”妈妈提起菜篮子，“晚上要不要带童童过来一起吃？”

“不了不了，我家还有剩菜呢。”李丽雅摆摆手，“你快上去吧，别让孩子等久了。”

妈妈转身走向单元门，李丽雅站在原地，目光直直地看向我躲着的灌木丛。

我咽了唾沫，等妈妈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才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

李丽雅站在那儿，双手环胸，歪着看我，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

“躲够了？”

“阿姨……”我走过去，声音有点发紧，“我……”

“跟我来。”她打断我，转身走向单元门旁边的过道——那是个很少有经过的角落，堆着几个废弃的纸箱和杂物。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条黑色连衣裙包裹下的腰曲线，脑子里不由自主地闪过昨晚的画面——她跪趴在床上，那对丰满的瓣被我撞得一颤一颤的。

“看够了吗？”她突然回，眼神里带着一丝揶揄。

我赶紧低下，脸“腾”地烧起来。

她靠在墙上，双手环胸，那对f罩杯被挤压得更加突出，在领处形成一道的沟壑。

她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既不是生气，也不是温柔，更像是一种……无奈？

“说吧，躲在那儿想嘛？”

“我……”我抬起，对上她的眼睛，“我想跟你道歉。”

“道歉？”她挑了挑眉，“道什么歉？”

“昨晚……”我咬着下唇，“昨晚我太过分了，你都已经睡着了，我还……我还……”

我说不下去了，只能低着，手指紧紧攥着书包的肩带。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气。

“你知道就好。”

我抬起，看到她脸上的表有些复杂——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感。

“阿姨，我真的……”我的声音有点哽咽，“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就是……就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她冷笑了一声，“16岁的小孩，力就这么旺盛？”

我不敢接话，只能低着。

“算了。”她又叹了气，伸手揉了揉太阳，“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你，毕竟是我自己……”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想，是她自己一开始主动接近我，允许我在她面前自慰，甚至脱光衣服抱着我。

是她自己玩火，才引来这些后果。

“阿姨……”我抬起，看着她的眼睛，“我还差点对我妈……”

她的眼神一凛：“你说什么？”

“昨晚回家的时候，我妈在沙发上睡着了，我……”我咬着牙，“我差点也对她做了那种事。”

她的脸色变了，从刚才的无奈变成了一种近乎震惊的表。

“你……”她盯着我，“你对你妈做了什么？”

“我没有……”我赶紧摇，“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