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直面欲望（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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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我继续说，故意说得含糊，“就是……就是看到那个，突然就……”

“别说了！”她突然打断我，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哭出来，“别说了，妈妈……妈妈不想听这个。”

我停下来，看着她。她的眼眶已经红了，手指紧紧捏着筷子，指节都发白了。

“妈妈不怪你。”她吸一气，努力平复绪，“真的，妈妈不怪你。你这个年纪……那个……很正常，妈妈都懂。”

“可是我……”

“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妈妈？”她打断我，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乞求的温柔，“你不用觉得对不起，真的。妈妈只是……只是希望你以后注意卫生，别太频繁就好。”

她说“别太频繁”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可是……”我顿了一下，“我为什么会……会对你的那个……”

“别说了！”她又打断我，这次声音里带着哭腔，“妈妈求你了，别说了。最╜新↑网?址∷ WWw.01BZ.cc”

我看着她，看她努力维持着的平静表，看她眼角渗出的泪水，看她紧紧攥着筷子的手指。

她在逃避。她不想面对这个话题，不想承认她儿子对她产生了那种……想法。

“对不起。”我低下，声音很轻，“我以后不会了。”

“嗯……嗯……”她赶紧点，伸手抹了一把眼角，“妈妈知道，妈妈相信你。”

她站起来，转身走进厨房，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你快吃吧，”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一丝哽咽，“别让汤凉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绪——既有愧疚，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

她永远不会知道，昨晚她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我做过什么。

她永远不会知道，她体内那种紧致温热的感觉，现在还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低继续吃饭，筷子夹起一块排骨，慢慢嚼着。排骨很烂，即化，但我却觉得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

妈妈在厨房里站了很久，直到我快吃完了，她才回到餐桌边坐下。她的眼睛有点红，但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温柔的笑容。

“好吃吗？”

“嗯，好吃。”

“那就好。”她松了气，“以后想吃什么跟妈妈说，妈妈给你做。”

“好。”

我们又陷了沉默。她低吃饭，我也低吃饭，谁也不再提刚才的话题。

但我知道，那些话已经说出了，已经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

她会想，她会琢磨，她会在夜里辗转反侧地想——为什么我会用她的那件内衣，为什么我会对她产生那种想法。

而我，也会继续观察她的反应，测试她的底线，一点一点地……

我夹起最后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我吃完饭，帮妈妈收拾了碗筷，看她在厨房里洗碗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绪。

“妈，我出去找朋友玩一会儿。”

她回过，脸上还带着晚饭时的红晕，眼神有些躲闪。

“这么晚了？”

“就在小区里转转，很快回来。”

“那……那你注意安全，别太晚。”

她没再多问，只是点点，目光又飘向水池。我知道她还在为刚才的对话感到尴尬，不想再多说什么。

我换上鞋，走出家门。电梯里只有我一个，镜子映出我的脸——看起来平静，但心跳得很快。

李丽雅家的门没关严，只是虚掩着。我轻轻敲了两下，听到里面传来她的声音。

“进来吧，门没锁。”

我推开门，看到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发随意扎了个马尾，脸上没化妆，看起来比白天柔和了些。

“童童呢？”

“睡了。”她抬眼看我，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你来得还挺快。”

我走进去，关上门，在她对面的单沙发上坐下。客厅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怎么了？”她双手环胸，那对f罩杯在宽松t恤下依然显眼，“又来找我倾诉？”

“我……”我咬了咬下唇，“刚才吃晚饭的时候，我跟我妈说了。”

“说了什么？”

“就是……那个胸罩的事。”

她挑了挑眉。

“我想跟她坦白，想说清楚，但是……”我低下，手指紧紧抓着膝盖，“她一直在回避。我刚开说，她就让我别说了，说什么都懂，让我别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