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直面欲望（5/10）

但现在，当我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坐在床上，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遮不住她丰满的曲线，我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冲动在体内升腾。

不是那晚的张狂——那晚我失控了，把她按在床上，捂住她的嘴，像发了疯一样抽。但现在不一样，我更冷静了，也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丽雅姐。”

她抬起，对上我的眼睛。

“嗯？”

我盯着她的眼睛，看到里面倒映出我的脸。

“你是不是也有感觉？”

她愣住了。

就那么一瞬间，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什么？”

“我说……”我向前走了一步，站得离她更近，“你是不是也有感觉？”

她的脸“腾”地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根。她赶紧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你在说什么……”

“我看到了。”我打断她，“刚才在客厅，你看我的眼神。”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

“而且……”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你的身体也在反应，对吗？”

她猛地抬起，瞪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慌。

“你……”

“我能闻到。”我说。

她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想站起来，但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回床上。

“你别……”

“我没有怪你。”我蹲下来，和她平视，“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也有感觉。”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复杂得让我看不懂。

“你问这个嘛？”她的声音有点哑。

“因为我想知道。”

“知道了又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摇摇，“我只是……想知道。”

她沉默了，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又滑到我的肩膀，最后落在我的裤裆上。

“你啊……”她叹了气，伸手按了按我的，“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让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但我看到了答案。

她的脸还红着，呼吸比刚才快了一些，t恤下的胸部起伏得很明显。她的大腿并得很紧，像是在压抑什么。

“你有感觉，对吗？”我又问了一遍。

她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

“我……”她顿了一下，“我不知道。”

“你知道。”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突然高了一点，带着一丝恼羞成怒，“你别问了行吗？”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

她被我看得受不了了，移开视线，手指紧紧抓着床单。

“就算……就算有又怎么样？”她的声音很小，“你想听什么？想听我说我也想要？想听我说我也控制不住？”

她抬起，眼神里带着一丝自嘲。

“你满意了？”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心里有点酸。

“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她打断我，“你不是想听我承认吗？好，我承认。”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有感觉，行了吧？”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看到你硬了，我就有感觉了。我听你说那些话，我就湿了。”

她说得很直白，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这就是你想听的吧？”

我愣住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转过身，背对着我，“明明知道不应该，明明知道你才16岁，明明知道你是兰韵的儿子……”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

“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丽雅姐……”

“别叫我姐了。”她的声音很低，“叫得我更不像话。”

我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她没有推开，只是站在那儿，背对着我。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我本来以为，我只是帮你一下，让你别去找你妈。”

“但是……”她顿了一下，“但是现在我自己也陷进去了。”

我能感觉到她肩膀的温度，还有她身体的颤抖。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转过身，眼眶有点红。

“所以你别问我有没有感觉。”

她伸手戳了戳我的额。

“我有，满意了吗？”

我抱住了她。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