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17/22）

住了。但没有回应。

她又敲了一次。

“小利，妈妈……妈妈可以进来吗？”

还是没有回应。

她咬了咬嘴唇，推开门，走了进去。

我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整个僵住了。妈妈又回来了？

我慌忙擦掉脸上的泪水，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但眼泪根本擦不净，越擦越多。

门被推开了。

妈妈站在门，背对着走廊的光，脸看不太清楚。

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看我。

我把脸埋得更，不敢抬。

“小利……”

她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床垫微微凹陷，她的体温透过被子传过来。

“别哭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

我咬住嘴唇，拼命忍着，但眼泪还是不停地流。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

我哽咽着说。

“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不知道你会进来……对不起……”

“没事，没事……”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妈妈不怪你。”

“可是……可是我……”

我抬起，眼泪模糊了视线，只能看到她模糊的廓。

“我刚才……刚才做的那些事……你肯定觉得我很恶心……”

“不会。”

她摇摇。

“妈妈不觉得你恶心。”

“真的吗？”

我盯着她，眼泪还在流。

“真的。”

她点点，伸手帮我擦掉脸上的泪水。

她的手很温暖，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脸颊，带走湿润的泪痕。

“你是正常的男孩子，有……有那种需求很正常。”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保持平静。

“妈妈不会怪你。”

我盯着她，喉咙里涌上一酸涩。

“可是……可是我刚才……叫了你……”

她的手顿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那……那也没关系。”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可能……可能只是无意识地……”

“不是。”

我打断她。

“不是无意识的。”

她愣住了。

“什么？”

“我……我是故意叫的。”

我低下，声音很小。

“我刚才……在想妈妈……”

周兰韵的呼吸停住了。

她盯着我，眼睛睁得很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你……你说什么？”

“我在想妈妈。”

我抬起，看着她。

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眼神已经没有刚才那么慌了。

“我刚才……撸的时候……在想妈妈。”

“小利……”

她的声音发颤。

“你……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

我盯着她。

“我喜欢妈妈，难道不可以吗？”

“可是……可是我是你妈妈……”

“我知道你是我妈妈。”

我握住她的手。

“但我还是喜欢你。”

她想抽回手，但我握得很紧。

“小利，你……你现在只是……只是青春期……”

“不是。”

我摇。

“不是青春期。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我看着她，慢慢靠过去。

“妈妈……”

我把埋进她怀里，像小时候那样。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但她没有推开我。

“妈妈……我好喜欢你……”

我小声说，声音闷在她的胸。

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衣的香味，还有一点点汗味。

还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像要跳出来。

“小利……”

她的声音发抖。

“你……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

我抬起，看着她。

“因为我是你妈妈。”

“那又怎样？”

我盯着她的眼睛。

“我喜欢你，难道不可以吗？”

她咬住嘴唇，眼眶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