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4/22）

她慢慢坐起来，动作很轻，生怕吵醒我。

被子滑落，她看到自己的睡裙有些凌，肩带滑下来了，她慌忙拉好。

然后她看向我——我背对着她，只穿着一条内裤，后背的肌线条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移，看到我的内裤……鼓鼓的。

她猛地移开视线，脸更红了。

不行，不能看。

那是、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还在长身体，荷尔蒙旺盛，这很正常。

不能责怪他。

她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但心跳还是停不下来。

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穿上拖鞋，走出房间。

关上门的时候，她回看了我一眼。

我还是那个姿势，像是真的睡着了。

她松了气，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捂住脸。

“怎么办……”

她小声嘀咕，声音里带着哭腔。

“这孩子……怎么越来越……”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站在那里，呼吸。

过了很久，她才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锅铲敲打着锅沿，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她切菜的时候走神，差点切到手指。

她靠在灶台上，盯着案板上的菜，脑子里糟糟的。

该怎么办？

要不要跟他说清楚？

说什么？说“以后不要钻我被窝”吗？

可他昨晚只是……只是搂着我睡而已，又没做什么。

而且他道歉了那么多次，我要是再提，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她越想越，最后只能叹气，继续切菜。

算了。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应该……应该也会忘记的吧？

我躺在床上，听着妈妈走出房间、关门的声音。

然后是她在厨房忙碌的声音——水龙、锅铲、切菜。

我睁开眼睛，盯着墙壁。

刚才那一幕，她的反应我都看在眼里。

她脸红了。

她慌张了。

但她没有骂我，没有推开我，只是尴尬地逃走了。

这就够了。

我翻过身，仰躺着，盯着天花板。

还硬着，内裤湿了一片。

我伸手摸了摸，还在渗体。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刚才的画面——妈妈躺在我怀里，她的体温，她的气味，她胸部贴在我胸的触感。

还有昨晚……我亲吻她的脚、小腿、大腿，最后停在她内裤前的那一刻。

想起李丽雅。

想起童童。

想起那些照片。

想起一切。

然后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自嘲的笑。

“我到底在什么……”

我小声说，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但我不知道答案。

我只知道自己停不下来了。

我翻了个身，趴到刚才妈妈躺的那一侧。枕还是温的。

我把脸埋进去，用力吸气。

一淡淡的香味钻进鼻腔——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妈妈身上特有的那种气味，说不清是什么，但闻起来就让心跳加速。

我闭上眼睛，继续呼吸，像要把这味道刻进脑子里。

硬得发疼。我伸手进内裤，掏出来。

已经完全涨大了，表面泛着暗红色，青筋鼓起，像要炸一样。顶端渗出透明的体，顺着冠状沟往下流，湿漉漉的。

我趴在床上，把抵在床单上，开始慢慢磨蹭。

床单是纯棉的，有点粗糙，摩擦起来很刺激。

我用腰往下顶，在床单上滑动，每次擦过布料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厨房传来锅铲敲打铁锅的声音。

妈妈在做早饭。

我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子——围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可能还在想刚才的事，脸红红的，不敢看我。

想到这里，又硬了几分。

我加快速度，一下一下地往下顶，在床单上蹭出一道道湿痕。

脑子里开始幻想。

幻想有一天，妈妈不会再逃走。

幻想她会接受我。

幻想她躺在我身下，双腿分开，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

“小利……”

她会这样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带着羞涩。

然后我会吻她，从嘴唇到脖子，再到胸部。

我会脱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