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一次见到赵峥（2/3）

得那辆车，也认得站在车边的。周砚川，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赵峥没有立刻出去。

车里，周砚川侧过身替林桃拉安全带。两离得很近，林桃说了句什么，他笑着在她额轻轻弹了一下。

“周砚川最近追的那个，就是她？”身边有问。

赵峥收回视线：“开你的枪去。”

对方被他冷得莫名其妙。

赵峥重新戴上耳罩，站回靶位。第一发依然十环，第二发却偏出几毫米。

那点误差小得无察觉。

他盯着靶纸看了片刻，自己却知道，这不是技术问题。

晚上回到住处，赵峥把那张靶纸带了回去。

他没有保存别靶纸的习惯，也不觉得自己会对只见过几次的动心。

林桃只是恰好漂亮、枪法也好，格比外表更活泼。

注意这样的很正常。

他用一套过于冷静的逻辑解释自己。

第二天清晨，他照常参加训练。

休息时，年龄相差很大的弟弟赵晟打来视频，说学校下周有箭体验课，问他怎样拉弓才帅。

赵峥脑海里毫无预兆地浮出林桃拉弓的样子。

“先学安全知识，而不是先学耍帅。”

“哥，你好无聊哦。”

赵晟在那边做鬼脸。

赵峥看着弟弟，神稍微柔和。

赵家长辈忙，他对这个小很多岁的弟弟承担了近似父亲的责任。

也因此，他很少允许自己有失控的绪。

通话结束，发小群里弹出周砚川的消息。

周砚川发了一张砂锅照片，画面角落露出一截纤细手腕。手腕上戴着击馆常见的运动表。

赵启问：新目标？

周砚川回：认真追，你这小嘴净点。

群里很快有起哄。赵峥没有参与，退出聊天页面。

几天后，他又在击馆见到林桃。

她把新护腕递给他：“欠债还钱，欠护腕还护腕。”

“这么快？”

“不然利滚利，最后欠你一套装备怎么办？”她声音甜腻，尾音总带着不自觉的跳跃。

赵峥接过来，发现她不仅买了同款，还仔细选了最适合他手腕的尺寸。

“谢谢。”

“该我谢你的。”

她朝他笑一下，便去自己的靶位，没有刻意留下聊天。

赵峥握着那副护腕站了片刻，最终没有拆开，而是放进自己的包。

他仍旧没有承认那点兴趣，只是在她训练时，目光停留的次数比以前更多。

赵峥与周砚川周末见面时，后者难得迟到。两约在常去的拳馆。赵峥已经打完三组沙袋，周砚川才推门进来，嘴角带着一点不明显的笑。

“堵车了？”赵峥问。

“刚送去了。”

“谁啊？”

“林桃。”

这个名字第一次从周砚川嘴里被这样自然地说出来。赵峥低解拳套，动作没有变化。

“击馆那个？”

“你认识啊？”

“见过几次。”

周砚川靠在绳角看他：“你觉得她怎么样？”

“枪法好，箭也不错。”

“我问的不是这个。”

“其他的那得你自己看。”

周砚川笑着上台，同他碰拳。

两从少年时代便习惯在拳馆解决绪，出手都知道分寸。

那天周砚川状态很好，赵峥却在一次防守时慢了半拍，肩侧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怎么走神了？”周砚川皱眉。

“昨晚没怎么睡。”

赵峥把原因归结得简单。周砚川没有怀疑，伸手拉他起来，又问周末有没有空。

“我想带桃桃来吃饭，让大家正式认识一下。”

赵峥拿起毛巾擦汗，低声应了。那时周砚川没有发现，发小第一次听见“桃桃”这个亲密称呼时，目光在地面停得太久。

之后周砚川真带林桃去了校门的砂锅店。

他坐在塑料凳上，与周围环境格格不，拿着一次筷子挑香菜，挑得十分认真。

“你和香菜有仇？”林桃问。

“气场不合。”

“它一盘一块钱，你一个开几百万车的跟它计较？”

周砚川把挑出的香菜全夹进她碗里：“钱可解决不了私恩怨。”

林桃被逗笑，又把香菜还回去：“追求第一课，有难同当。”

两个为一撮香菜幼稚地来回夹了几次。邻桌生频频看周砚川，林桃注意到，也不介意，只低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