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谁是男朋友？（2/3）

周砚川低低笑了一声，忽然抬手替她拨开被雨打湿的发丝。指腹擦过耳廓，温度有些许烫。林桃没有躲，只是呼吸了一拍。

“没有其他候选。”她轻声说。

他眼底的笑意更甚。

“林小桃，什么意思嗯？”

“意思是，”她努力让语气自然，“我同时只考虑一个项目。”

这句话比直白告白更符合她。喜欢的时候专注，决定给机会便不会用别刺激他。

周砚川望着她，眼神一点点变得灼热。

他俯身靠近，先看她的眼睛。距离缩短到呼吸相触时，他停住了。

“可以亲你吗？”

林桃心跳得快要失控，仍忍不住笑：“你这流程突然又完整了，还知道打申请。”

“重要的项目，流程得合规。”

她眼睛弯起来，没有说可以，也没有后退，只轻轻抓住了他的衬衫袖。

周砚川的手扶住她后颈，吻落下来。

最初只是很轻的触碰，像在确认一件期待已久的事。

他的唇温热，呼吸里有清淡薄荷味。

林桃睫毛颤了颤，手指从袖慢慢攥住他胸前的衬衫。

这个细小回应像打开某种开关。

周砚川的呼吸沉下去，吻意随之加。

舌轻巧撬开她的牙关就伸了进来。

林桃感觉被他反复吮吸着，津越吻越多。

他很会掌控节奏，手掌托着她后颈，不让她躲，双唇用力吃着她，仿佛要把她一吞下去一般。

林桃背后是微凉墙面，身前全是他的体温。她并不抗拒亲密，她仰起脸，柔软而生涩地贴近他。

周砚川的手从后颈落到腰侧，隔着衣料握住那截纤细腰身。力道骤然重了一瞬，又很快克制，灼热的手掌却又忍不住在她腰间反复捏揉着。

雨声越来越大。

一阵脚步从门内传来，林桃受惊般偏过脸。

周砚川下意识的伸追吻她，唇擦过林桃的耳尖，呼吸声很重，他吸了一气然后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用身体挡住旁的视线。

工作员礼貌经过，像什么也没看见。

林桃把脸埋在他胸，耳朵红得厉害：“都怪你。”

“嗯，怪我。”

“我的学术形象。”

“他们不知道你是学术界的。”

“完了，那更像不正经的了。”

周砚川笑得胸腔发震，低亲她发：“桃桃，你怎么这么可？”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小名。

林桃从他怀里抬：“谁允许你这样叫？”

“阿姨能叫，男朋友不能？”

“谁是男朋友？”

周砚川眯起眼，手掌仍扣在她腰后：“亲完不认账嗯？”

“项目还没正式答辩呢。”

“我不管，我俩刚才那算实通过。”

她被他说得笑出来，伸手推他。周砚川顺势握住她的手，十指扣紧。

雨小一些后，两跑到停车处。林桃穿着他的外套坐进副驾驶，发梢仍沾着雨。周砚川上车以后没有立刻发动，只侧过身看她。

“又怎么了？”

“想再亲一次。”

“不行，红全没了。”

“本来就没剩多少。”

他倾身靠近。林桃抬手抵住他胸：“先说清楚。”

“说什么？”

“我谈恋是认真的。”她看着他的眼睛，“过去的史我不追问，但从确认关系开始，边界要清楚。你如果只想玩，那我们就到这里。”

她不是威胁，也没有故作潇洒。说到最后，眼神里甚至有一点不愿承认的紧张。因为她是真的喜欢了，才更怕彼此要的不一样。

周砚川看见那点紧张，胸像被轻轻捏住。

“我知道。”他握住她抵在胸前的手，“以前怎么样，我不拿来糊弄你。和你在一起以后，没有别。”

“你确定？”

“确定。”

林桃看了他几秒，慢慢放下手。

周砚川重新吻住她。这一次是一个轻轻的吻，像承诺落在唇上。吻完，他额抵着她，鼻尖蹭了蹭林桃的鼻尖：“现在能叫朋友了吗？”

“先给你一个试用期。”

“那试用期要多久？”

“看你的表现。”林桃声音轻轻的，听在周砚川的耳里感觉酥酥的，心都软了下来。

回校路上，周砚川一直牵着她的手。等红灯时，他会抬起来亲一下，仿佛怎么都不够。

林桃被亲到第三次，终于问：“你以前也这么黏？”

“以前不这样。”

“那现在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