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原来你真的会笑呀（1/3）

冬后的第一个周三，林桃在击馆又遇见赵峥。)发布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邮箱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她最近忙得厉害，一个多星期没来，手感明显生疏。

前两组成绩不算差，却总有一两发偏出九环。

她放下枪，盯着靶纸皱眉，嘴里很轻地念动作要领。

“你的重心比以前靠前。”

赵峥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林桃转。

他今天穿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外面是短款夹克，肩背被衬得宽阔利落。

大概刚理过发，眉骨和下颌线显得更锋利。

那张脸攻击太强，不说话时像随时会拒绝所有靠近。

她却已经习惯他的冷淡，笑着朝他招手：“赵教练，来都来了，指导一下？”

赵峥走到她身后，没有立刻碰她：“可以调整你的肩吗？”

“可以。”

他这才伸手，隔着训练服轻轻扶住她的肩。男掌心温度很高，力道却克制，只将她右肩往下压了一点。

“放松。你最近伏案太久，斜方肌是紧的。”

“我还以为是枪的问题。”

“枪上次刚校准。”

“那就是的问题。”她叹气，“设备通常比我可靠。”

赵峥站在她身侧，替她调整手臂角度。他尽可能只用指尖接触衣料，目光落在动作上，没有半分轻佻。可距离仍然太近。

林桃身上有很淡的桃子香，大概来自洗发水。

她抬枪时侧脸线条清晰，睫毛在护目镜后微微颤动。

赵峥只要低下，就能看见她耳后一小片白皙皮肤。

“这样？”她问。

“嗯。”他的声音比平时更低，“呼吸放慢。”

林桃没有察觉异样。她按照他说的调整，重新瞄准。

砰。

十环。

她眼睛立刻亮起来，回时差点撞上他的下。赵峥向后避了一下，手却本能扶住她腰侧，防止她踩到器材。两个都停了半秒。

林桃站稳后自然退开：“谢谢。赵教练名不虚传。”

赵峥收回手：“你本来就会，只是太累。”

“被看出来了？”

“眼下有黑眼圈。”

“我还涂了遮瑕。”

“没遮住。”

她对着玻璃反光认真看了两眼，嘀咕：“产品虚假宣传，我回去要给个差评。发送内容到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赵峥终于很轻地笑了一下。

林桃转，像发现什么稀奇事：“原来你真的会笑呀。”

他的笑意立刻收了：“周砚川没有告诉你？”

“他说你小时候被他气得比较多，笑得比较少。”

“他的话最多信一点。”

“哪一点？”

“标点。”

林桃笑得弯下腰。赵峥看着她，眼神不由自主柔下来。

休息时，两坐在场边喝水。

林桃问起周砚川小时候的事，赵峥难得说了几件：翻墙摔进花圃、替朋友背锅、十六岁偷开家里的车又自己去领罚。

“他以前就这么混？”

“比现在更混。>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那你怎么和他玩到一起？”

赵峥拧紧瓶盖：“好兄弟嘛，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林桃安静了一会儿，笑容温柔下来：“不过你确实很了解他。”

“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两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气氛莫名的温柔，训练结束时外面下起雪。

林桃站在门等车，伸手接了几片。

首都冬后的第一场雪很薄，落在她色袖上，很快融成水点。

“周砚川来接你？”赵峥问。

“他在开会，让司机来。”

赵峥看了眼时间：“那我送你吧。”

“不顺路吧？”

“顺。”

实际上，他原本要去相反方向。

林桃没有多想。

赵峥是周砚川最好的朋友，又在击馆帮了她许多，她对他天然带着一种安全范围内的信任。

车内很净，几乎没有装饰，只在后排放着一件制服外套。

赵峥开车和他本一样稳定，速度不快，变道前永远提前打灯。

“你和周砚川开车完全是两种风格。”林桃说。

“他又超速了？”

“现在不敢。我坐在旁边会念他。”

“念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