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酒店（5/5）

他面对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她，顶得又又稳。

曼陀罗躺在床上，被他顶得失神，翻滚，脚趾蜷紧又张开。

她被顶到高，又被顶过高，到最后，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气音，一下一下地喘。

“姐，”顾野贴着她耳边，“还玩吗。”

“不、不玩了……”曼陀罗的声音带着哭腔，气若游丝，“服了……姐服了……”

顾野没有停。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顶到最后一记，把浓泄在她最处。曼陀罗被他烫得浑身一颤，花心一阵收缩，又高了一次。

她躺在床上，整个软成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火红的长发散在枕上，脸颊绯红，嘴唇肿着，眼尾的妆花成一片。

她胸剧烈起伏，跟着颤。

顾野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气。他缓了一会儿，翻过身，把她搂进怀里。

曼陀罗窝在他怀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她睁开眼，看着他，声音又哑又软：“弟弟，你……你哪来这么大劲。”

顾野没有接话。他伸手，替她把散在脸上的火红长发拢到耳后。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停了一下。

曼陀罗由他拢着，由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

她看着他，眼底那层水光，又漫上来。

她凑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你以后，还来不来陪姐。”

“来。”顾野说，“姐想我，我就来。”

“那你明天，”曼陀罗的声音低下去，“别走那么早。”

顾野低，看着她顶。

火红的长发，散在他胸。

他伸手，揉了揉那顶假毛。

假毛很顺，从指间滑过去。

他想起妈年轻的时候，留过长发，他小时候，总拽她的发玩。

“好。”顾野说。

曼陀罗没有接话。

她窝在他怀里，由他揉着她的假毛。

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平稳下去，睡着了。

她舍不得卸妆，顶着那张假面，睡在他怀里，嘴角还弯着，带着一点餍足的笑。

顾野没有睡。

他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曼陀罗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火红的长发散在他胸。

他低，看着她。

她睡着了，假面底下的脸，卸了一半的妆，眼尾的妆花了一点。

她舍不得卸妆。她顶着这张皮囊睡着，顶着它，就不算犯罪。

顾野看着她，看了很久。他伸手，指尖拨了拨她散在枕边的火红假毛。假毛很顺，从指间滑过去。

黑暗里，他开，声音很轻，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妈，你要玩，我陪你玩到底。玩到你离不开我，玩到你亲手把这张脸摘下来。”

他说完，闭上眼。曼陀罗窝在他怀里，睡得正沉，没有听见。

第二天早上，顾野醒过来的时候，曼陀罗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边，背对着他，正对着镜子卸妆。

她摘掉假毛，拔掉夹子，拿卸妆水擦掉眼尾的妆。

镜子里，那张脸，一点一点变回他认了二十年的样子。

顾野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背影。

她卸着妆，动作很慢，一点一点，把那张假面擦掉。

假毛摘了，妆卸了，镜子里的，变回苏蔓。

她坐在床边，穿着酒店的浴袍，发披着，素着一张脸。

顾野看着她，没有出声。

苏蔓卸完妆，站起来，走到床边，低看他。她没有说话。她看了他两秒，弯腰，在他额上亲了一下。

“姐先走了。”苏蔓说，“你多睡会儿。房钱姐付过了。”

顾野躺在床上，看着她。她顶着苏蔓的脸，站在床边，弯腰亲了他额一下，说要走。她转身，去拿包。她走到门，又停下来，没有回。

“昨天，”苏蔓说，“姐很高兴。”

她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合拢，咔哒一声。

顾野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他伸手，摸了摸额。

那里还留着她嘴唇的温度。

他想起她弯腰亲他的时候，素着一张脸，是他认了二十年的样子。

他闭上眼。窗外的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想，妈，你卸了妆，还是没敢回看我一眼。你怕什么。你怕认出我，还是怕我看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