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6/6)

“从明天起,你搬到里屋去睡。”

白翊抬看她。

“为什么。”

“里屋的床大。”白泠说,声音很平,“你现在这个身量,睡外屋那张小榻,要伸不开脚了。”

那之后的子,白翊像换了一个。

他的个子在三五内又窜了一截,衣裳都得改,肩背上一撑就把旧袍子绷开线。

他的气也比从前快,原来一晚转三十圈就够,如今一晚转八十圈也不见喘。

他下山挑水,一担水回来路上不带歇,脸上还是那个样子。

白泠看着这些,心里是明白的。

她自己也有变化。

第七转之后,她腰上的软比从前多了一点,肩也圆了些,腕子上一提箱子就发酸。

更要紧的是,她如今一见弟弟就热。

热得不像话,不像修行该有的样子。

有时她在院里晒药,白翊从后走过来,手在她腰上一搭,她腿就软了。

她试着离他远一点。

有一回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盘坐了一夜,想把这热压下去。

天快亮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白翊站在门,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你出去。”白泠说。

白翊走进来,在她面前蹲下。

“姐姐,”他说,“你要是想自己压,你就压。可你要是压不住,你别一个憋着。”

白泠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那天夜里她自己上了他的床。

她没有说话,只是脱了衣裳,钻进他的被子里,侧着身子背对他。

白翊从背后把她抱住,那两只手一合过来,就把她整个兜在里面。

他胸贴着她的后背,热得烫。

“姐姐。”他在她脖子后叫她。

“别说了。”白泠把脸埋进枕里。

后的事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回想。

白翊从后进来的时候,她整个一下就软了。

那根东西从后一路顶到最里,顶得她腰上一沉,底下那处一层一层地裹上去。

他把手从后绕到前面去,一只手托着她的胸,一只手往下按在她小腹上。

“姐姐,”他在她耳朵边说,“你摸摸,这儿。”

白泠的掌心底下,是她自己的肚子。她按着,底下一顶上来,那里就绷得打紧。

她整个烧起来了。

“阿翊,~”她的声音抖得不像自己,“你别,~你别顶那么,~姐姐肚子里,~”

“我知道。”白翊说,“第八转走的是这一处。”他把腰又送了一分,“玉简上写的是,气自胞中起,绕脐而行。”

“你,~”白泠说不出话了。

那一晚他们走了很久。

白翊的力气大了,他就敢慢慢地弄。

他把姐姐整个抱在怀里,从侧面,从后,从前面,换了一回又一回,一回比一回慢,一回比一回。

屋里的灯早就烧尽了,只有窗纸外的那点月光。

白泠在他怀里软成一团,叫到后来嗓子都哑了,底下湿得褥子能拧出水。

到了尾声,他又是一次一次把她送到最高的那处去,才自己了。的时候他抱着她没松手,得两个一起抖。

抖完了他才把脸埋在她发里,闷声说了一句。

“姐姐。”

“嗯。”

“我们停在第八转。”他说,“就停在这里。”

白泠躺着,眼睛睁着,看屋顶的梁。

她的手还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阿翊,”她说,“我好像,舍不得了。”

白翊没说话。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白泠在灶房里煮粥。她弯腰去添柴的时候,忽然在灶膛边上的黑灰里看见一样东西。

那是一小块青色的玉牌。

不是别院那留下的铜铃,也不是玉简——是一块玉牌,边上缺了一角,上凿着两个字。

白泠把玉牌抠出来,吹掉灰,对着窗户看。

那两个字刻得极浅,是一个名字。

她认出来了。那名字她在潭底的壁上见过,在手记的最后一行。

那是陆沉那个道侣的名字。

玉牌底下,还压着一小片透的纸。

纸上的字只有一行——

“山下有找我。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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