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3）

流了一地，呜呜的声音变成了高频的、碎的、像哭一样的调子。

那个点被震得发麻发烫，快乐涌上来，一波，又一波，我分不清哪波是哪波，只知道它在涨，一直在涨，涨到我整个都在抖……

“呜呜呜……！”

第二次了。这次得多，一一涌出来，全洇在裙子上，湿了一大片。的时候后猛地绞紧，绞着那根震动，像要把整根吃进去。

我瘫在地上，以为这回真的完了。

震动还是没停。

“第三次。”沈叙说，“这次最。你准备好了吗？”

“呜……”我摇着，嘴里呜呜着，像是在说不，又像是在说不知道。

身体已经不听我的了，那个点被震得又麻又烫，我全趴在地上，还翘着，自己往震动上蹭，自己找那个点。

第三次涨得最慢，却最。

它不像前两次那样一下就冲到顶点，而是慢慢地、一层一层地往处涨。地址w?wW.4v?4v4v.us

我感觉到快乐从那个点出发，沿着脊柱往上爬，爬过顶，又从顶蔓延下来，漫过全身，漫到每一根手指、每一根脚趾。

“这就是高。”沈叙说，“浅高在前面，一下就完了。高在整个身体里，它不像那么急，但它更满，更密，更久。你感觉一下，它是不是已经不止在那个点上了，它在你全身。”

他说得对。第三次的时候，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快乐，哪里是我。像泡在一池温水里，从里到外都是麻的，软的，空空的，又满满的。

第三次没有。前面那根东西只是硬着，跳着，渗着透明的体，却不出来……快乐全部涌到了后面，涌到了全身，前面反而空了。

“不的高，比更满足。”沈叙说，“你感觉到了吗？它不像完那样空，它很满。你的身体记得这种感觉，它会越来越想要。”

他关掉震动，慢慢拔出来。

空掉的那一瞬间，我整个像被抽走了一块。

我趴在地上，戴着球，眼罩被泪水洇湿了，裙子湿透了，、前、水、汗水，混在一起。

沈叙摘掉我的球和眼罩。

光涌进来，我眯着眼，看见自己趴在地上，看见沈叙蹲在我面前，手里拿着那本笔记本。

他翻开一页，念给我听：

“第五课，高叠层。第一次：快，量少，稀。第二次：，量多，后绞紧。第三次：高，无，全身快感，时长最长。判定：三波叠层初步建立，高出现。下一步……”

他合上笔记，看着我：“教你，完以后，怎么还要。”

我趴在地上，浑身是汗，腿间一片湿，看着沈叙。

“主，”我说，声音哑得不像我，“完了……可我还是，还是想要……”

沈叙看着我，笑了：“你看，你已经会了。”

那天晚上回去的路上，我坐在公车上，窗外的霓虹灯一盏一盏往后倒。

我身体里那麻还没散，一波一波，从后处泛上来。我夹着腿，不敢让看出异样。

可我心里知道，那三波快乐，一波比一波的感觉，我忘不掉了。

以前手，一下，就完了，什么都留不下。

现在呢？

现在完了，快乐还在。它拖着我，让我在公车上，腿都在抖。

我低下，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才还攥着裙摆。

我听见自己在心里说：沈叙，谢谢你。

谢谢你，让我知道，快乐原来可以这么长。

回到出租屋，我站在玄关，没有开灯，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身体里那麻还在，我夹着腿，感受着它，像感受一个住在我身体里的小东西。

我摸黑走进浴室，开了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了，脸是红的，嘴唇有点肿，身上还带着工作室里那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看着我，眼神是我没见过的。

这个我，是谁？

我问他。

他没回答。

那周周末，沈叙给我布置了一个新练习。

“今天教你，怎么用呼吸控制快乐。”他说，“改造后，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容易兴奋，容易到随时都会发。你不能让它控制你。你要学会，在它涨起来的时候，用呼吸把它压下去；在它该来的时候，用呼吸把它放出来。”

他让我跪在榻榻米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闭着。

“吸气，数四拍。”沈叙说，“屏住，数四拍。呼气，数八拍。跟着我念。”

我照做。

“现在，想着你的后，”沈叙的声音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