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铁血肃清(2/5)

凭证,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财物罪及侵犯商业秘密罪之预备要件。”

方若云抬起眼帘,目光极淡地落在方永礼脸上:“北京市朝阳区民法院的诉前行为保全裁定书已经下达,现场公证员已对你们刚才的所有言行完成了音像存证。;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她微微侧,向门的安保主管淡声吩咐:“按扰正常办公秩序,请方先生和他的随从离开大厦。如果五分钟内没有离开视野,直接转朝阳分局经侦支队处理。”

“是,方董。”

数名身形健硕的通云内卫安保面无表地上前一步,粗壮的手臂横在方永礼面前,做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请”字手势。

方永礼满冷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看着桌上那份泛着寒光的司法文书,知在现代商业法律的铁壁面前,宗族那一套旧式威根本不堪一击。

“方若云……你别狂!”方永礼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地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老太爷在佘山老宅等着你呢!小天出了这么大的丑闻,整个方氏的脸都被丢尽了,我看你怎么向宗族七房代!”

方若云没有再施舍给他一个眼神,只是拉开主位皮椅,施施然坐下。

“十分钟后,帝都各部门主管进来开会。”

她双手叠在桌前,声音沉静如初,甚至没有多看被安保狼狈架出大门的方永礼一眼。前线拔钉,点到即止,连一丝多余的波澜都未曾掀起。

下午四点,魔都西南,佘山方氏祖宅。

这是一座始建于民国年间的宅大院,外围高耸的青砖风火墙将秋的肃杀与城市的喧嚣完全隔绝在外。

穿过数道幽暗狭窄的仪门与回廊,便是整座宗族的核心威权所在——“敦睦堂”正厅。

厅内挑高极,黑漆描金的蟠龙柱在幽暗的光线下泛着陈旧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刺鼻的百年线香与陈年霉木混合的窒息气味。

正厅正上方,高悬着“克绍箕裘”四字御赐黑底金字匾额。

下方的主座太师椅上,八十二岁的老太爷方宗南正襟危坐。

他身着一件对襟宝蓝暗福字杭绸棉袍,手中拄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龙拐杖,脸上布满了松弛下垂的寿斑,浑浊的眼球在沉香烟雾中半开半阖,带着旧时代家长的森严与顽固。

两侧的酸枝木官帽椅上,齐刷刷坐着宗族二房、三房的叔伯与几位年过花甲的宗族理事。

整个大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屋檐下铁马在秋风中撞击出的单调叮咚声。

“嗒、嗒、嗒。”

门槛外,一阵沉稳且有节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方若云独自一迈过高耸的红漆朱红门槛。

她刚从虹桥机场直奔此地,身上的重磅真丝长裙未换,只在外面搭了一件灰色的呢料短坎肩。

南洋白珠在跨这间昏暗祠堂的一瞬间,与满堂陈腐的香火气撞在一起,显得格外刺目、清冽。

“跪下。”

主座上的方宗南没有抬眼,手中的龙拐杖重重在地砖上一顿,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厅内几位长老眼皮微跳,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这个执掌百亿帝国的身上。

在大宅门的旧规矩里,无论你在外面有多大体量,踏进敦睦堂,道家就得受宗法家规的审判。

方若云脚下未停,径直行至大厅中央的黄花梨长案前两米处,站定。

她没有下跪,甚至连微躬的动作都没有,脊背挺立得如同一株傲雪的寒竹。

“三叔公,有什么话,坐着说。”方若云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穿透了浓稠的烟雾,“我刚下飞机,通云今晚还有两笔海外供应链的信用证要放行,我的时间只有半个小时。”

“放肆!”

二房的一位堂叔猛地一拍扶手,指着方若云怒斥道,“方若云,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小天在帝都搞得满城风雨,涉嫌违规借贷,连车祸都搞出来了!方家的清誉几代积攒下来,全被你们母子俩败光了!永礼好心去帝都替你们收拾烂摊子,你竟然让外面的保镖把他赶出来,还报了公检法?你这是要欺师灭祖,把手足宗亲往死里吗?!”

满堂附和之声四起,几位长辈的眼神如鹰隼般死死盯着方若云,试图用千百年来压制的封建道德套索,将这个功高震主的退让的绝境。

主座上的方宗南终于缓缓抬起眼皮,浑浊的目光在方若云脸上刮过,声音沙哑如同生锈的齿:“若云,你是一介流,能把通云带到今天,族里念你的功劳。但当家,房倒屋塌。小天出了这种事,说明你手里的权柄太重,压不住外面的风水。把通云长三角的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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