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完蛋,我被母女花逆推了(2/17)

多年未曾萌动的春心一下子有了燎原之势。

她琢磨着自己有什么能感谢这位大恩的呢?

钱?

家能来马尔代夫会缺钱?

权?

那群西装徒很明显对他满是敬畏。

思来想去,芙洛拉发现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这副成熟透顶的身子,以及那张漂亮的脸蛋。

芙洛拉眨了下眼睛问了路明非的房间号,说届时自己一定登门拜谢。

路明非当时还没意识到事的严重和美熟话里的潜台词,只是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说阿姨您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丝毫没注意到芙洛拉看他的眼神就跟看一块肥得流油的伊比利亚火腿没什么区别。

那眼神绿莹莹的,活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一只烤熟还撒了孜然的肥兔子。

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个局面。

十分钟前房门被轻轻敲响,路明非一愣说请进。

然后就瞳孔地震地看到只穿着浴袍的芙洛拉推门而,领敞开v的幅度大到路明非不得不把视线往上移以免看见不该看的东西。

那闲庭信步的姿态让他想起电影里黑帮大佬谈判的场面,而区别在于她手里没提装钞票的皮箱却只裹了件薄如蝉翼的睡袍。

美熟的身材在长年的野外生存中锤炼得结实而富有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赘。

但该丰满的地方却毫不含糊。

腰细圆,胸前的弧度饱满得让担心那件浴袍的系带会不会在突然被重力征服。

她的五官和安娜有八分相似,但多了岁月打磨出的成熟韵味,淡绿色的美眸在宛若陈年的威士忌醇厚而醉。

“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芙洛拉自然坐到床边看着路明非,眼眸里全是赤的勾引。

睡袍随着动作微微岔开,露出里黑色蕾丝的一角。

路明非赶紧把视线钉在天花板上,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但脑子里全是刚才惊鸿一瞥的那抹黑。

“那个…芙洛拉阿姨,这么晚了有事吗?”路明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他心想这他妈什么鬼称呼,叫阿姨是不是既显地家老又太过生分,但叫姐姐又显得自己心怀鬼胎,虽然眼下这况怎么看都是家在图谋不轨。

“恩公,喝一杯?”芙洛拉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一瓶红酒。

路明非脑子当机了。

他没想到他自己终于走出了那棵歪脖子树,迎来了整片森林。

但也没说森林里还有这种级别的珍稀树种啊?

芙洛拉这个级别的强放哪儿都是绝对的主角。

她二十岁时能凭一己之力单枪匹马闯海盗窝子买报,三十岁时能把维特尔斯赫家族耍得团团转,现在更是能在恐龙横行的原始岛屿上生存两年有余,这放在好莱坞就是妥妥的版印第安纳·琼斯。

而现在这个版琼斯穿着趣睡裙拎着红酒敲他的门搞夜袭,莫不是拿错了剧本?

“那个…现在是不是太晚了…”路明非六神无主。

“我不叫那个,叫我芙洛拉就行。”芙洛拉凑上前来,“我从儿那里听了你的故事,又亲眼见了你在岛上的本事。说实话,我活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大场面。你弹指间放出的那个火球,简直就是《圣经》里上帝毁灭所多玛蛾摩拉的天火。”

路明非心想那玩意儿其实叫君焰,是火系言灵里比较高级的那一档,压缩火焰然后定点释放有手就行。

但芙洛拉根本不给他科普的机会,她自顾自地坐到床边,给他倒了一杯。

倾倒红酒时她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半片滑腻浑圆的胸脯,那惊艳的弧度让路明非眼珠子差点掉进杯子里。

“恩公。”芙洛拉举杯。

“别叫我恩公,听着跟武侠小说似的,叫我路明非就行。”路明非接过酒杯,迫使自己把视线从那片浑圆上移开。

结果一移开就对上了芙洛拉似笑非笑的眼睛。

哦吼,完蛋。

“路先生。”芙洛拉改了,但语气更加暧昧了,“严格来说,你是我和儿的救命恩。按照我们西班牙的传统,救命之恩是要用最珍贵的东西来报答的。”

路明非想说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妈的现在说这种话是不是太虚伪了?

家穿成这样半夜摸进你房间,总不可能是来跟你讨论考古发现的吧?

另外阿姨您这感谢方式是不是有点过于硬核了,咱现代社会不兴以身相许这套啊。

再说您儿知道吗?

但一转就看到不知道啥时候偷摸进房间的安娜,眸子里写满的居然不是羞愤而是我妈说得真对的认同。

路明非瞬间就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