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刑官】第1卷第01章 晨钟(5/7)

他这副波澜不惊的做派堵了半句,咂摸了一下嘴,笑道:「得,满

殿上下也就叶兄能把这差事说成例行公事。难怪殿主单单挑中了你。调令已带到,

旬课大验之后,净浊司自会把底册移过来,到时叶兄自去地底库房割便是。」

「有劳赵文书。」

房门吱呀一声重新合上。

屋里复归死寂,只剩窗外天光渐渐落向西侧山峦的暗影。

叶风抬手在胸按了一下。那轴绢帛硬挺,顶在肋骨处,隔着一层中衣,透

着一凉意。

他知道专属课的分量。往后他不再只是游走于各座外坛巡视公差的过客,

而是要长年累月钉在这四个身前。她们在课里每一次比拼的胜败、浊印消

长的每一分变化、在静室里受炼排浊的神,都会化作他笔下的文字,封进呈

三殿巨的铁匣。

这是一副极重的担子,也是一个司刑官能触碰到的最严密的一环。

叶风长长吐出一胸腹间的闷气,提起桌角的一盒火刀,嚓的一声打亮了油

灯。

火苗在灯芯上弹了两下,把他的半边身子投在堆满册页的粗木架子上,影子

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绢帛上那四个名字,脑海中不自觉地想象了几幅画面。

静室中央,云舒赤跪着。细韧的灵绳从肩后叉勒过根,把两团软白的

向上勒得高高鼓起,尖被迫充血挺立,在冷空气里微微发颤,晕边缘已

现出浅浅的勒痕。她双手反缚于腰后,脊背被得笔直,肩胛骨的线条清晰可见,

汗水顺着脊椎的凹槽缓缓往下淌。浊印只剩耻骨上方最后一点淡得几乎透明的灰

影。叶风的手按在她小腹,指腹准抵住阵眼,缓缓施加压力。她的已经湿

透,唇微微外翻,带着细密的水光,随着每一次按压而轻轻收缩,发出极轻的、

黏腻的水声。当高终于从下腹炸开,溅在青石上,热热的,带着淡淡的

腥甜,那点淡影便再淡一分,像被水洗过的墨迹。

鹿双被按在玉台边缘。双腿被绳索固定成大开的姿势,膝盖几乎贴到台面,

户完全露在冷光下,的软随着呼吸轻轻张合。世家嫡的矜持还残留

在她紧抿的唇角,却在每一次被手指或阵纹刮过内壁时一点点崩裂。浊印从耻骨

中央开始往上爬,黑痕每延伸一分,她的腰肢就猛地一颤,剧烈绞紧,清

混着细微的血丝顺着沟往下淌,在玉台边缘积成一小滩。痛楚与更的渴同时

涌上来,她咬着下唇,眼角已经湿了,喉咙里溢出压抑的、断续的呜咽。

苏衡的手指还残留着算筹的茧。她习惯用数字衡量一切——去浊几寸、灵力

转化几单位、浊印漫过哪条经脉。可当叶风的器完全贯穿她时,她的算筹手会

不受控制地发抖。湿热的甬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褶皱被一寸寸碾平,软紧

紧裹住,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透明的黏,发出清晰的水声。她张着嘴,却发

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喘息,以及下腹处被顶到最敏感

处时传来的、又酸又麻的颤栗。数字在脑海中碎成码,她无法计算自己的浊量

正在如何变化,只能感觉到那热流一次次冲击着最处,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

沈昭昭的浊印浓得几乎覆盖整个下腹与大腿内侧,黑沉沉的,像活着的墨,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不需要被强迫。当最的痛落下来——无论是绳索勒进

,还是手指用力抠挖那一点,她都会主动把腰往前送,把湿得一塌糊涂的

更地送上去。剧烈收缩,清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混合着汗水,发出细

碎的水声。喉咙里溢出近乎恳求的细碎呜咽,求着被更狠地规训,求着浊气被更

彻底地出来。她的眼神在痛楚与快感织中已经有些失焦,却仍固执地把自己

送得更。

叶风把这些念压下去。

案还堆着最后的七份回执,是今必须批完的公务。

他翻开下一本。

那是丙字四号东坛与西坛上个月中旬的联合回执底册。

麻纸受了水汽,边缘有些起毛,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蝇楷字:

东坛癸卯晨课,去浊三单位,转出灵力三单位;西坛癸卯晨课,去浊两

单位,转出灵力两单位……

算筹在细长木槽里噼啪拨动,算珠撞击出燥短促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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