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司刑官】第1卷第03章 净籍之首（2/4）

骄矜。

叶风心里却微微沉了一下。天界男仙修道，若无大错，熬过百年资历便能按

部就班受箓飞升；而仙自籍起便背负着浊印的压榨，千百里也难有一能

熬到净籍的高位，至于无浊之境，整个仙界数百年来几乎只留在典籍的叙述中。

八十年困在这一步之前，这意味着她受炼的次数早已数以万计，却始终被一

道看不见的锁链拴在门槛外。

「课较量，可有滞涩之处？」叶风问。

「回司刑官，一切顺遂。」云舒回答得很平稳，「这些年，大多是我先过。」

她说得极为寻常，像是在说早间的山风吹灭了落叶。

叶风点了点。课同场比试，胜者引大阵清气削减自身浊量。她能一直稳

坐净籍之首，自然意味着在过往成千上万场较量中，她是那个极少落败的。

他翻开手中的巡察简册，提起小笔备录。

殿内很静，唯有香炉里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炭。

「仙子这些年苦修不辍，能守住这片心境，殊为不易。」叶风落笔记录，随

道了一句。

云舒看着炉烟，睫毛动了动。

「受炼是恩典。」

她轻轻抬手，将香案上一枚烧偏的香丸用银箸拨正：「生而有浊，非罪于己。

这是经文开篇的第一句。有生来被浊气所苦，夜神魂受煎熬，是不幸；司刑

殿与净浊司设下炼坛，替我们涤骨里的污浊，这是天界的恩德。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叶风悬在简册上的手腕停了停。

他抬起，正对上云舒的目光。

那双眼睛生得极清澈，里面映着案微弱的青铜灯火，没有一丝杂质，亦无

半分作伪的神色。她是真的这样认为，从骨髓到神魂，都对这套经义信不疑。

胸膛处泛起一阵极为熟悉的共鸣。

任职司刑殿七年，他听过太多受炼仙在暗室里的喘息与压抑的痛楚，也见

过低层炼坛里那些因浊量逆浮而绝望的面孔。支撑他复一枯坐案牍库、严格

执行每一道条例的底气，正是这同一个念——他是在帮她们，是在维系一个拯

救她们免于沉沦的秩序。

如今，这天界净度最高、距离终点最近的，用最平缓的语调，说出了与

他心中完全一致的信念。

「你信得很。」叶风合上简册，忍不住说道。

云舒端坐的身形微不可察地松动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动摇，快得如

同檐下掠过的一道风影，随即又被那片潭般的静谧彻底覆过。

「我只有这个可信。」

她垂下眼帘，声音比方才更低，双手重新缩回了宽大的袖里。

叶风看着她叠在袖中的手指。那是一句听上去像是谦退的话，可落在寂静

的石室里，却莫名带出了一丝沉重。他当时并未多想，只当是一位苦修三百年的

大修士在面对漫长前路时的自抑。

案的细香燃尽了一寸，灰白色的香灰跌落在铜盘里，断成两截。

叶风没有立刻起身。

他看着她，声音平静：「既是专属课即将移，今便当面核验一次现浊

量。按例，净籍之首需以更彻底的方式出最后残浊。」

云舒抬起眼，没有意外，也没有犹豫。她只是轻轻点：「是。」

她站起身，宽大的月白道袍顺着肩线滑落。里面没有任何中衣，整个赤

地站在竹席上。身子极白，不大，形状完整，尖因为室内的凉意已经微微

挺起。小腹平坦，耻骨上方只剩极淡的一道金灰色细痕，几乎要隐皮肤。

她自己走到香案前方，跪下去，双膝分开，双手撑在身前，脊背挺得笔直，

把胸前与下身完全露在冷光下。

叶风走近，从案侧取出一块光滑的玉板和一些细韧的棉绳。他没有多话，先

用细绳在她两边尖根部紧紧缠绕数圈，然后打结，勒得尖迅速充血肿胀，颜

色由转红。绳结卡死之后，云舒的尖被迫高高挺起，稍一呼吸便带着细密的

刺痛。

随后叶风一手扯着细绳，把云舒拉近到自己身前，另一手持着玉板，对着她

左侧房重重抽下。清脆的板击声在石室里回，白的被玉板击中的位置

瞬间凹下去，再迅速弹起，留下一道鲜红的板痕。云舒的呼吸轻轻了一拍，胸

却又因为细线扯着必须微微送上前。叶风又抽第二下、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