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5）

叫豆豆，从小老妈就这么叫我。

说我叫李豆豆，也不算骗吧？

一番攀谈下来，我知道这两兄弟哥哥叫许龙，弟弟叫许虎。

茶一喝、烟一抽，我跟他俩算是彻底熟络，接着又趁热打铁，说请他们吃饭。

几瓶啤酒下肚，许龙搂着我的肩膀、拍着胸脯说保我加荣盛会，吃完饭就带我去见军哥。

我表面笑嘻嘻说好好好，心里却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

终于要踏出第一步了，妈妈，等我！

……

和许氏兄弟从饭店出来，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多。

许龙拿出手机给李铁军打了电话，语气恭敬地表示要带两个加铁手。

电话说完，许龙冲我和许虎一笑：“搞定，走，跟我去见军哥！”

河东酒吧街，某家ktv豪华包房。

我们三推门而，扑面而来的是一令窒息的纸醉金迷气息。

劲的电音在封闭的空间里轰鸣，烟雾缭绕中闪烁着暧昧的霓虹，迷离的灯光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烟和酒混杂的味道，让不由得有些眩晕。

豪华的真皮沙发上，李铁军正慵懒地靠坐在正中央。

他嘴里叼着一支雪茄，浓烈的烟雾在他周围盘旋。

一左一右各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年轻郎，她们穿着露，不时发出娇媚的轻笑。

前方的钢管舞池里，两个身着比基尼的舞正卖力表演。

一个攀附在闪亮的钢管上扭动身躯，另一个则挑逗地抚摸着自己的子和小，眼神妩媚地望向李铁军的方向，整个场面靡而放纵。

见我们进来，李铁军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音乐戛然而止，舞们识趣地收起笑容，摇曳着腰肢鱼贯而出。

房间突然安静下来，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等所有都离开，许龙连忙谄媚地凑上前：“军哥。”

李铁军眯起眼睛，犀利的目光在我和许虎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看穿我们的底细：“这就是你说的新？”

许龙赶紧介绍道：“是，这是我亲弟弟许虎，这是我兄弟李豆豆。”

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李铁军的眼神太过锐利，让我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有那么一瞬间我有些紧张，怕他认出我，但又转念一想，上次跟他见面已是两个月前，当晚我作了伪装，而且自从关禁闭出来，我就瘦了十几斤。

现在的我，除了亲妈，恐怕没有第二个能把当晚那个模狗样的年轻商，跟现在的我联系起来！

果然，李铁军的目光掠过，并未认出我。

他站起身，语气冰冷：“跟我走。”

“是！”

许龙点哈腰，一边给我们使眼色，我和许虎则默默跟上。

一行乘电梯下到地库，李铁军按动钥匙，一辆漆黑如墨的越野车应声而动。

他随手将钥匙扔给许龙，自己则坐进副驾驶。

车厢内弥漫着皮革和烟的气味，后排座位上，我和许虎大气都不敢出。

“去擂台。”李铁军淡淡吐出三个字。

“是！”

擂台？

我心里犯了嘀咕，李铁军不应该把我们带去他们的大本营，荣盛庄园吗？

车子驶离纸醉金迷的酒吧街，霓虹灯光渐渐被黑暗吞噬。两旁的繁华街景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荒凉的郊区景象。

夜色中，一切都显得格外诡异。

许虎终于按捺不住：“军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前排的李铁军冷冷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问这么多嘛，去就知道了。想加『铁手』也要看看你们有几斤几两，我这里可不收废物。”

许虎瞬间噤声，车厢内的气氛更加凝重。

最后，车子缓缓驶了一座废弃的钢铁厂。

败的厂房在月光下投下巨大的影，仿佛一蛰伏的巨兽，等待着吞噬闯者的生命。

上个世纪的时候，这钢铁厂可了不得，正宗的国营单位，铁饭碗。

然而时代的洪流下，再铁的饭碗也得砸碎，现在这里除了一些铁疙瘩，已经荒无烟，啥也不剩了。

刚才没进来的时候，外面路上还有路灯，一进钢铁厂，环境一片漆黑，只有借着车子的大灯，才能看清周围。

最终，许龙把车停在了一间厂房门。

“下车。”李铁军说。

拉开车门下车，一瞬间周围风声呼啸而过，弄得我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再一看，我又被惊到了。

毫不起眼的厂房门前是一块大空地，我们周围停满了车！